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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高粱地里露水湿(全)-13-15

时间:2022-10-17 12:30:04

  
正文 第86章:觉得多余

冯冬梅噗嗤一声笑了,放松思绪把手轻轻伸进去,她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而且,她摸了几下,就更大了。

“大磊,怎么会这样,它太可怕了,咋这么大!”

说着,忍不住还是在上面抚弄着,手掌心里感觉那上面的血管在剧烈地跳着。

杨磊落终于忍不住了,一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大磊,你想干啥啊?你快放开我!”

冯冬梅似乎预感到了那件事要发生,她惊叫着。可是就在叫的同时,一种来自身体的渴望,又忍不住抱住了杨磊落。如果此刻他真的离开,那也是她不希望的,就在这样的矛盾心理中,她半推半就。

杨磊落此刻已经没办法控制自己,而且今晚他来就是为了得到她。有了她的默许,他毫不顾忌什么了,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此时,他已是高度兴奋,东西又粗又硬,直挺挺地向上翘着。冯冬梅抬眼看到那足有格板尺那么长的东西,吓得用手捂上脸“啊”地叫了一声,这是她真正看到他的东西,比想象中更可怕。

杨磊落拉着她的玉手,放在自己东西上。“摸摸吧,和在裤子里面摸还不一样呢!”

冯冬梅虽然恐慌,但好奇也诱惑着她,虽然没少触摸到他的东西,但真正露在外面用手握着,眼睛看着,还是第一次,她的小手由被动变主动。

杨磊落也是第一次被她这样直接握着,以前都是她的手躲躲闪闪的。初次体验到被小姑娘摸的感觉,那柔软的小手握在硬邦邦的大物上,这种美妙的感觉真是让人受不了。

同时杨磊落的手也再一次伸向她的私密处。她本能地用手挡了一下,但马上觉得多余,已经不是第一次抚摸了啊。

她渐渐不抵制了,只是满面羞涩地任由抚摸。摸了一会儿,杨磊落又脱下冯冬梅的裤子,蹲下身看她的阴部,被他这样看还是第一次,冯冬梅是半推半就,后 冯冬梅心里即兴奋又害怕,身上也有点发软。

虽然没有电灯,可洁白的月色透进来,一切都可以依仙见。杨磊落又起身脱去冯冬梅的上衣,慢慢掀起她里面的背心,把双手按在她的饱满上,摸上去又软又弹手感觉舒服极了。在相互赤裸拥抱的时候,粗长的东西正探在她两腿间,硬物翘着贴在花唇周围。杨磊落越来越兴奋,一阵阵的冲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他左手抚摸着冯冬梅光滑柔嫩的小腚蛋儿,右手捏着自己粗硬的大东西,涨红的头在花唇上乱撞,探寻着能进入密道的入口。冯冬梅觉到热乎乎的东西不断袭向自己的那个地方,心里更紧张了,推挡着想脱身。杨磊落剥动着自己的东西,就要往里插。

“大磊,哎!你别急,慢点儿……”

冯冬梅恐慌地叫着,她真的恐惧那个大东西。

“别怕,我会慢慢的。”

杨磊落安慰着。杨磊落突然想起小婶交代过的事,就急忙从散落在旁边的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快白布,对冯冬梅说,“你把屁股翘起来。”

冯冬梅看着他手里已经展开的白布,不解地问:“干啥?”

“我是怕硌到你吗,铺上点!”

杨磊落也不知道干啥,只能说个理由。冯冬梅感觉身下铺垫那个布确实能舒服一些,就抬起小臀让他把白布扑在下面。

杨磊落亟不可待地继续。他的东西已经碰到了肉缝上。感觉龟头贴在上面热热滑滑的,那是还没被开过苞,两片大花唇紧合着,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缝隙,大物根本就插不进去。

冯冬梅脸通红,小声地说:“你慢点呀,别太用力了。”

杨磊落把屁股向下压,硬物往前一挺,大头却顺着肉缝滑了下来。他不恢心,又用手托着巨物,再次顶向肉缝儿,结果连试五次都因入口太窄无法进入。

杨磊落真的怕硬闯会伤到她,就说:“你放松点儿。”

冯冬梅低声说:“不行呀,还是不要弄了。”

“你别紧张就好了,来!再试一次。”

说完,他又第六次杵在她的花唇上。这次他没急着往里顶,用手按着龟头,在花唇间上下蹭,“呀”好痒啊!杨磊落也是第一次,看着自己涨红的龟头在女孩那温热的唇间缓慢滑动着,尿道口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和着她花唇间分泌的液体,涂得龟头上亮晶晶的。此时,杨磊落感觉龟头上痒极了,整个硬物也不住地抖动,再不停下来就好射精了。他赶快停下,闭上眼睛控制片刻,然后又把龟头顶在花唇间,一点点往里挤。

冯冬梅感觉自己的密道口被硕大的东西挤得好疼,“哎哟,哎哟”吟出声。突然,杨磊落感觉「凸轮」一下,硬物头顿时被一团热肉包裹。

冯冬梅叫了声:“哎呀!疼死了。”

杨磊落低头往下身看,见自己的大硬头已经完全没入了肉缝中,冯冬梅的入口被撑得胀鼓鼓地,两片小花唇正卡在龟头的冠状沟处。一股强烈的性兴奋传遍了杨磊落的全身,他伏下身手捏着硬物,再将屁股用力向下压,那粗长的东西缓缓没入了冯冬梅紧窄的处女密道里。

她痛苦地叫着,感觉下体产生阵阵剧痛,这是平生第一次的感受,自己的里面被粗硬的大东西撑得胀痛,龟头已侵入密道的深处。杨磊落感觉东西被她紧窄的缝隙包容着,大头被里面的嫩肉吸吮,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真是兴奋极了!

冯冬梅用小手拍了下杨磊落的屁股说:“大坏蛋!疼死我了!”

“我第一次弄,不太会。你很疼吗?”

“废话!”

“没关系的,一会就好了。”

然后,他把粗长的大东西从密道里向外抽,露出密道口一多半时,再轻轻插进去,因为怕弄疼她,速度也很慢;冯冬梅无法放松肌肉,硬物在里面抽插比较困难,这对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来说,确实费了点事儿。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粗的东西,一会渐渐没入她的密道,一会儿又从她两片嫩红的小唇间慢慢露出来,她分着两条白晰的大腿,见那长着卷曲草丛的阴阜,被大东西撑得胀扑扑地……

冯冬梅太紧张了,自己密道初次被男生的硬物侵入,感觉十分不适,再加上疼痛,让她只想快点儿结束。硬物的抽插不断刺激着密道,渐渐开始有少量水分泌出来,涂在杨磊落粗大的东西上又湿又亮,上面还粘着斑斑血迹,那血迹也滴落到她身下的那块白布上,那是冯冬梅处女膜破裂流出的。由于都是第一次,再加上她的密道又很紧,抽插起来快感倍增,只插了二十几下就忍不住「扑扑扑」地射精了。冯冬梅感觉到杨磊落粗硬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一阵收缩,同时几股粘滑的液体冲击状射进密道深处……

她惊道:“哎!你怎么往里面尿尿?”

杨磊落喘息笑道:“那不是尿,是我射精了。”

“啊?就是生理书上的小蝌蚪吧?你这个坏蛋,会怀孕的!”

冯冬梅紧张地用拳头捶打着他。

杨磊落也感觉有些惊慌,但他安慰说:“没事的,听他们说,不是一次就能怀上的!”

“可是,要是真的怀上呢?”

冯冬梅急的要哭。

“怀上了,我就娶你呗,反正你也是我的媳妇了,怕啥?”

杨磊落把东西从冯冬梅密道里退出来,见龟头从密道口儿滑出时,由精液和密道分泌物混合的粘稠液体,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丝,连在龟头和密道口之间,不一会儿,丝就断开了。

冯冬梅起来,看到他那个头的前端的凶里还往外流着残余的精液,想象着蝌蚪的样子。

杨磊落放松下来,粗硬的东西也渐渐变得软小了,湿乎乎地垂下头。

冯冬梅很好奇,说:“刚才还那么硬,怎么射完精就变软了?”

杨磊落笑着说:“因为我的东西插进你里面才能射精,要不硬就插不进去啦。现在射完了,不需要插了,所以就软了。”

冯冬梅一听更加害羞了,赶快拿过上衣穿上,又要起身穿裤子,忽然感觉下体一阵疼痛。

她带着哭腔问道:“你这个坏蛋!你怎么给我弄的?下面好疼呀。”

杨磊落也心疼地说:“没事的,可能女孩儿第一次都这样吧?对,是处女膜破了才疼。来,我帮你穿吧。”

冯冬梅红着脸说:“不用你,快穿上衣服走吧。不要被我爸爸发现了!”

杨磊落临走的时候,没忘把冯冬梅身下的白布拿出来,但黑暗中他一看不清上面有啥蹊跷,就揣在口袋里回去向小婶交差去了。


正文 第87章:白布上的血迹

杨磊落是悄悄地溜回自己的家,悄悄地开了外房门,趴在西屋的门前听了一会,好像爸爸已经回 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冯冬梅,心里即得意又兴奋,尤其是身体里那第一次感受到的销魂的滋味还在弥漫着。

东屋小婶的房里还亮着灯,他推门就进去了。煤油灯下,崔花花正怀里抱着孩子给吃奶,晚上孩子是不能放在摇篮里的,要把他哄睡了放到炕上她的身边。

杨磊落刚想说什么,却被小婶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给制止了,意思是不要出声影响孩子睡熟,杨磊落只得闭嘴,眼睛盯着崔花花。

崔花花一只白白的奶子在外面露着,奶头被孩子叼在嘴里,孩子小嘴边那团白肉在灯光下是那样的惹眼。杨磊落贪婪地看着,想着自己吃她奶水的情形,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此刻让杨磊落想入非非的已经不单纯是吃奶的滋味和女人奶子的美妙了。他不可抑制地在回味着进到女人身体里那妙趣横生的感觉。他刚刚真正做了男人,而且让他做了男人的女人还是一个十六岁的紧绷绷的身体,那种强烈的箍裹感此刻还在他裆里的那个东西上真真地残留着,他确实享受到了人世间最美妙的滋味儿。有了这次经历,他此刻看崔花花身体的感觉和想象都变了,以前他的意识里女人的奶子是最让他心动的,看着摸着,身下就有反应,可是从冯冬梅身体喷射那一刻,他顿时觉得女人最妙趣的还是身体里。他不得不在想着小婶身体下面的密道里面会是怎样的感觉?那是他看到过也摸到过却没进去过的地方,以前他只能想想进去后会是怎样的滋味,现在他真正体味到那种滋味的美妙了,但更大的好奇还在诱惑着他:难道女人的那个里面都是一样吗?小婶的里面和冯冬梅的里面会有不同的感觉吗?由此他兴奋地想到,今晚小婶没有理由再拒绝自己的进入了。

想着这些,身下的那个东西似乎又在悄悄地昂头,先前在冯冬梅的身体里发泄后,那个东西一直乖乖地趴在裤裆里,此刻又开始蠢蠢欲动,这就是一个健壮的像牛犊子一般少年的欲望。

崔花花感觉到了杨磊落灼热的眼神,她也在看着他,判断着他是不是如愿地得到了冯冬梅?崔花花怀里的孩子终于睡熟了,她轻轻地把孩子放到旁边的小垫子上,又轻轻地拍了几下,然后直起腰板,很自然地把掀开的背心放下了,那团白嫩嫩的东西顷刻间消失了,只在背心里鼓起山一般的轮廓。崔花花抬头看着杨磊落,问:“今晚干嘛去了?”

杨磊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团着的白布,晃动着,说:“我去干这个去了!”

杨磊落在把白布交给崔花花之前,他自己借着灯光仔细查看了一番,他惊愕地发现上面除了液体的痕迹之外,有一小滩像红花一般殷红的血迹。妈呀,自己把冯冬梅弄出血了,他心里顿时恐慌起来,想着会不会伤到她?

崔花花伸手就把杨磊落手中的白布夺过来,在灯下仔细看着,之后又在鼻子前闻了问,眼睛闪着亮光看着杨磊落,说:“你小子挺有能耐啊,真的把冯冬梅给弄了?”

杨磊落嘿嘿笑着,说:“那是啊,小婶交给我的任务必须完成!”

崔花花眼神疑惑地盯着他,又问:“怎么得到的?不会是把人家给强暴了吧?”

“哪能呢?是她自愿的!”

杨磊落很坦然地回答。

“真的?”

“我还能骗你吗?”

杨磊落说着,就有些忐忑地问,“小婶,我是不是已经把她弄出血了?那白布上明显是血迹啊?”

“傻瓜,女孩子第一次都会出血的!要不,我让你铺这块白布干嘛?”

杨磊落终于茅塞顿开,明白这块白布的意义了,他还是不安地说:“小婶,我是不是把她弄坏了?都出血了!”

“出血是正常的,我不是说了吗,女孩子第一次都会出血的!”

“那我小叔在第一次弄你的时候,出没出血啊?”

杨磊落痴迷着眼神尽情地想象着。

“小混蛋,说着就下道了!”

崔花花红着脸责怪道,但她还是乐意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说,“当然也出血了,不过出了一点点!”

“为啥你只出了一点点呢?”

杨磊落很好奇也很不安,他以为自己弄得冯冬梅太厉害了,出了那些血。

“因为你小叔的玩意没你的大呗!”

崔花花虽然脸红着,但眼神里似乎是在回味着什么,眼神还偷瞄着杨磊落的裤裆。

杨磊落当然承认自己的东西太大了,插了六次才插进那个小沟里去,那种被嫩肉箍裹吸吮的感觉又开始泛滥在身下的东西上。但他还是不安自己着大东西会不会把冯冬梅弄伤了,又问:“小婶,女人第一次都要出血啊?那是不是很疼啊?”

他耳边还缭绕着冯冬梅在那个时候的吟叫声:“哎呀!疼死了。”

“大坏蛋!疼死我了!”

“当然是要很疼的了,但是可以忍受的,女人都要经过那一关的,以后就不会疼了!”

崔花花有些呼吸起伏的,似乎在回味着某种久违了的感觉,语气中似乎还带着对那种疼的留恋。同时她的双腿在炕上很微妙地动了一下。

杨磊落痴迷着眼睛,想了一会,又很忐忑地问:“小婶,我的小蝌蚪已经射到冯冬梅的身体里去了,会不会怀小孩啊?”

崔花花有些惊讶,问:“你射到里面去了?”

但她马上也觉得很正常,少男少女在冲动的时候哪里还会顾忌那些?由此她脸红地想象着他的那个大家伙狂射的那种感觉。

“嗯哪,我不知道怎么办,就射里面去了,小婶,会不会怀孕啊?”

他急促地问。

“不一定啊,第一次怀上的也有,但很多都不会第一次就怀的!”

崔花花说的是实话,也貌似在安慰他。

杨磊落忐忑地想了一会,觉得没必要再想了,反正也射里面了,爱怎样就怎样吧。此刻他心里想着和小婶的事儿,就红着脸,说:“小婶,我已经把第一次给了冯冬梅了,那你该答应我和你做了吧?”


正文 第88章:那里面还再疼着

杨磊落忐忑地想了一会,觉得没必要再想了,反正也射里面了,爱怎样就怎样吧。此刻他心里想着和小婶的事儿,就红着脸,说:“小婶,我已经把第一次给了冯冬梅了,那你该答应我和你做了吧?”

崔花花顿时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眼神里即使渴望也有不安,说:“我当然不会说话不算话了,可是,你想啥时候要啊?”

杨磊落想到梦寐以求的事就要实现了,他血液又开始沸腾,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她,说:“我今晚就想要!”

之后他又解释说,“可不是我着急啊,我是想眷传染上那种病,眷得到爷爷的药,那样也可以快点治好你的病啊!”

“啊?你今晚就想?”

崔花花很吃惊,眼睛瞄着他裤裆似乎鼓起来的帐篷,说,“你还要得了吗?你刚刚做完,那东西还能硬了吗?”

杨磊落感觉自己又充满了无限的力量和渴望,就像在没和冯冬梅做之前的那种蓬勃的状态,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裤裆里已经很挺实的东西,说:“小婶,我是可以的,不信你摸摸!”

崔花花眼睛瞄着他的那个帐篷,确信他真的可以做,仔细想想,也没啥奇怪的,像他这样强壮无比的小生荒子,一夜做个三五次不成问题的,就算自己死去的男人还不是很厉害呢,新婚第一夜还做了三次呢。但她想到今晚就做,顿时一阵忐忑不安,急忙说:“不行啊,就算你能做也不行啊,晚上你爸妈和你弟弟妹妹的都在西屋里呢,要是被他们听到会出事的!”

“小婶,我们可以悄悄的做啊!”杨磊落当然不甘心今晚她又拒绝。、“傻瓜,那事哪有悄悄的啊?难道你和冯冬梅做就没动静?”

崔花花脸更加红。

杨磊落挠着脑袋想了想,也是啊,那事不会没动静的,别说自己好冯冬梅做,就连夜里爸妈做那事那样谨慎,几乎每次他在里屋都可以听得见的。如果今晚做了,让家里人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了。杨磊落难受地揉了揉身下的肿物,很懊恼地问:“那我们到底啥时候能做啊?”

崔花花舒了一口气,说:“当然是要等家里没人的时候,比如像你今天放学回来的早,那样才安全嘛,你要听话,其实我多么想早点得到药方,把我的病治好啊,可是我们千万不能让谁知道的。”

杨磊落知道今晚是做不成了,也就稳定着自己躁动的心绪,说:“那行,今晚就不做了,说不定明天放学还会很早呢!”

杨磊落真的期待学校天天搞什么革命,那样就可以放学早了。

这一夜杨磊落躺在里间的炕上失眠了,这是他第一次失眠。或许是为了第一次做了男人的那种躁动的回味,或许是心里想着自己和小婶就要发生的事儿,但他绞尽脑汁想的更多的是,明天怎样人为地创造早机会和小婶完成那件渴望已久的好事。这种渴望他自己也说不清,有多少成分是为了真正治小婶的病,有多少成分是自己邪恶的欲望?他有时候很兴奋,有时候也很懊恼和忐忑,十六岁的少年,谁也没法理顺他内心的轨迹。

杨磊落辗转折腾了半夜,似乎想出了一个明天不上学的办法。早晨起来,他就捂住头说头疼的厉害,连早饭也没吃,主要意思是向父母表达今天他无法上学的迹象,他妈妈姚丽娟看着他很痛苦的样子,就说:“感冒了吧,你就让冯冬梅给你请假吧,然后去你爷爷那里拿点药吃,或者让他给你打针!”

杨磊落要的就是妈妈这句话,他答应着就推着自行车去找冯冬梅了。每天早饭后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冯冬梅都会背着书包在自家门口等着杨磊落。今天冯冬梅更是早早地等在门口了。

今天两个人再见面的时候,彼此的心里和眼神里的蕴含就不一样了,两个人都会不约而同地想着昨晚的激荡事儿,冯冬梅的脸红红的,眼神里充满着羞怯。冯冬梅见杨磊落很痛苦的样子,心里一惊,就问:“你咋地了?”

杨磊落把自行车支在地上,捂着头说:“好像感冒了,头疼的厉害!我恐怕今天上不了学了,你到学校给我向苏老师请假吧!”

冯冬梅心里很慌张,就说:“你去不了,那我自己怎么上学啊?”

杨磊落指着自己的自行车,说:“你可以骑着我的车上学了,你又不是不会骑!”

冯冬梅皱着眉头说:“不是自行车的问题啊,我家也有自行车的,我每天让你驮着,主要是因为我自己不敢走这么远的路,你以为我坐你的自行车是在沾你便宜啊?”

“那你今天可以去找隋小彩和孙雅静她们一起走啊,她们也天天骑自行车上学!”

杨磊落又提出了建议。

冯冬梅还是在游移着眼神,脚尖不安分地在地上画着,说:“关键是我今天自己骑不了自行车了,她们又不能驮着我。”

杨磊落很吃惊地看着她,问:“你怎么就不能骑自行车了?”

冯冬梅脸红红的,嗔怪说:“你还有脸问我啊?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忘记了?昨晚你把我弄惨了,那里面疼得连走路都费劲,咋还能骑自行车?车座一挨到那个地方就疼的厉害!”

杨磊落心里又突突地冲动起来,虽然回味着昨晚的感觉是那样的销魂美妙,可是自己的大家伙确实把她给弄的很惨,都出血了,肯定会疼的。想着他忍不住去偷看冯冬梅双腿间的那个地方,他似乎发现冯冬梅站在那里双腿都不敢并在一起。杨磊落心里一阵疼爱和愧疚,就说:“那我还是去吧,不能因为我耽误你的学习啊!”

冯冬梅在班里是学习好的学生,从来不旷课请假啥的,自己昨晚已经对不起她了,再不能因为自己耽误她的学习。

“那你不是头疼吗?要不今天我也不上学了!”

冯冬梅很关心地说,两个人已经成为夫妻了,她当然要关心他。

“那不行,我还是要送你上学的,我头疼也不怕,一会吃点药,可以忍受住的,说不定今天放学还会早呢!”

杨磊落说着就急忙回家拿来书包,又驮着冯冬梅去学校了。

果然让杨磊落给说中了,今天学校虽然有老师讲课,但似乎学校里已经因为要纠察阶级敌人,闹得人心慌慌的,下午刚上了一节课,苏小萌老师就脸色很阴郁地来班级,宣布:剩下的两节课不上了,放学。

杨磊落简直欣喜若狂,拉着冯冬梅的手就急匆匆地去推自行车。一路上,杨磊落也不装头疼了,狠命地蹬着自行车疾驰着。

到了家门口,冯冬梅唯恐杨磊落今天再纠缠她做那事,就急匆匆地进了院子。她走路的时候那里面还再疼着。


正文 第89章:换新裤衩了

杨磊落满脑子都是今天就要和小婶发生的发生的好事,但他担心家里会不会有人在家呢?他把自行车停在当院里,就急匆匆地进了屋子。 进到西屋自家的时候,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就是一阵欣喜。

他呼吸急促地就推门进了小婶的东屋。孩子在摇篮里安详地熟睡着,却不见崔花花在屋子里。他以为是小婶又在茅房里鼓弄,心里痒痒的就想去看看。杨磊落推开后门,却见崔花花在后院的那颗杏树下摘着杏子。正是杏子揽黄的季节,枝叶茂密的杏树绿叶下面是金黄的杏子,看上去格外喜人。崔花花手里拿着一个小篮子正在聚精会神地摘杏。

杨磊落悄悄地溜到小婶的身后,一把就抱住了她。崔花花惊慌地一回头,人高马大的杨磊落已经把她娇小的身躯搂在怀里。她胸脯剧烈起伏着,心嗵嗵地狂跳着。她娇嗔地叫道:“你吓死小婶了q天咋又回来这样早?”

杨磊落紧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说:“上天都赐给我们良机啊!”

崔花花当然明白今天要发生什么,期待之中含着慌乱,说:“你先放开我,万一有人看见多不好,一会屋子里在亲近,我的杏子还没摘完呢!”

说着就挣脱了他的搂抱,红着脸有些心不在焉地摘杏子。

由于杏树很高,她举着胳膊去努力够树枝上的那些诱人的杏子,小背心下面的肚皮都露出来,也没够到几个杏子。她回头叫道:“大磊,你托我一把!”

杨磊落抱住崔花花的腿,很轻松地就把她举起 可这个姿势也不是最好的,并不能让崔花花高出多少来,杨磊落自己也很累。崔花花又对他说:“你先把我放下!”

杨磊落刚放下她,崔花花又说:“你蹲下来!”

杨磊落不晓得她要做什么,但还是蹲下来。崔花花竟然骑到他的脖子上来。杨磊落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暗自惊叹她的聪明。杨磊落慢慢起身,站直,这样崔花花就可以从容够到枝头的黄杏子了。崔花花腿夹着杨磊落的脖子,杨磊落双手把住她的两条嫩腿,这样的情形让杨磊落不能不想起昨晚这样的姿势挺着冯冬梅上墙的情形,那个时候冯冬梅差点尿了。此刻他举着崔花花,心里更别有一番滋味。在没人的后院里,这自然是很微妙的事情。

崔花花骑在杨磊落头上,正好他歪头就可以隐约看见她背心子里面的奶子,他就忍不住直接掀开她的背心,朝上看去。里面什么也没穿,直接就可以看到那两个颤巍巍的大奶子,这个角度看的更加壮观。他忍不仔道:“小婶,你的奶子今天特别大!”

“馋猫,你不会又想吃了吧?”

崔花花低头看了他一眼。

“嗯哪,我想了!”

杨磊落毫不隐瞒地回答。

“好好抱住我,可不许把我扔到地上!”

崔花花有些害怕。

“嗯,你放心吧,掉不下来的!”

杨磊落说着,就扛着崔花花围绕着杏树转着,直到她把篮子摘满了杏子。

杨磊落把崔花花从肩上放下来,立刻抱住她,就问:“小婶子,你摘这些杏子干嘛?”

“我想抽空给我娘家送点去,反正也吃不了的!”

崔花花回答。

杨磊落抱住崔花花,眼睛还盯住她的胸口,吧嗒着嘴,说:“小婶,我刚才挺你挺的饿了,想吃口奶!”

“你这坏蛋,又沾小婶的便宜!”

但崔花花也不拒绝,只是娇笑着,眼神溜着他。

杨磊落也不客气,又掀开她的背心,将两只大肉球露出来,扑上去,一口就叼住一个。

崔花花兴奋得满脸通红,她时不时地四处张望,担心有人看见,就说:“要吃就到屋里去,正经八百的,这里会有人看见的!”

杨磊落吃的正来劲,咕咚咕咚直响。但他也怕被谁看见,就一边吸着奶水,一边抱着崔花花,快步向屋子里走去。

杨磊落把崔花花抱到东屋,就放到炕上,嘴里依然含着她的奶子,滋滋地吸着不松开。

“把人家的都咬下来了!”

崔花花无限荡漾着看着他吃自己的奶水,身体无限酥痒着,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渴望。

整个院子就他们两个人,杨磊落似乎不急着做那事,而是贪婪地趴在她胸上吸吮着。嘴丫子直冒奶沫子。

“大磊,大人吃多了奶水会坏肚子的!吃点就行了吧!”

崔花花被他吸的酥痒难耐,有点渴望下一步了。

“嘿嘿,小婶,今天我不是洗眼睛,也不是吃奶水,你知道的!”

杨磊落吐出嘴里的葡萄,两手去解她裤子上的扣子。他觉得小婶的好身材,穿这样宽大的裤子,真是糟践小婶的美。但那个时候女人都穿这样的裤子。

“一会小蕊和二磊能不能回来啊?保不准他们也放学早呢!”

崔花花真的担心一会谁回来,好事就做不成了,说实话,她等这件事也很痒痒了,有点催促杨磊落快做的意思。

“他们不会早放学的,我们学校这些天特殊,小学不会那样的!”

杨磊落虽然这样镇定地说着,实际他激动得手都发抖了,动作有些慌乱,把她的裤子扒下来,一把摸到她的内裤上来。

“小婶,你今天换新的了?”

杨磊落看着已经露出的花裤衩,上面干干净净的,只是底部正中心的那个地方,露出湿漉漉的痕迹来。肯定是刚才骑在他脖子上揉磨的产物。

事实上崔花花的苦没人知道,每到夜里心里就空荡荡的,只能去回忆和死鬼男人那些事慰藉自己,可话说回来,杨北生活着的时候,也不是很满足自己的,尤其是见到杨磊落的那个大家伙,就更时常想入非非起来,期待着,向往着能有什么发生。

此刻这期待的一切正在发生着,她已经没任何顾虑和矜持了,任凭杨磊落把她的花裤衩扒下来,露出那白白的隐私,那上面的毛丛让杨磊落激动不已,这个地方和冯冬梅的还不一样,毛更多,更密。

杨磊落忍不仔道:“小婶,你咋这么多毛啊?”

“别看那里!”

崔花花叫道。但她心里却喜欢让他这样看着,她一直那样仰着身子分张着双腿,连并一下腿的意思都没有。


正文 第90章:你真好看

“小婶,你为啥不让看啊,我偏要看个够!”

那个时候,杨磊落心里痒痒着用舌头去舔那个地方会是怎样的感觉,会和吃奶水一样的过瘾吧?想着,他就俯下身子,把嘴压上去。

“羞死我,小混蛋!”

崔花花只觉得一股灼热覆盖上去,同时有一条软软的滑滑的舌头在自己那个地方舔着。

崔花花痒的厉害,两腿轻轻蹬着,却是越蹬两腿分的越大,正好方便了杨磊落的进攻,他的舌头卷起来,很容易就钻进那个小沟儿。

崔花花闭着眼睛享受着美妙,她似乎什么也听不到,只觉得外面好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只能听到杨磊落嘴里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

虽然味道很怪,但杨磊落觉得那里没一点不好闻的味道,相反,似乎是一种向往已久的芳香,这个味道和冯冬梅的还不一样。

“不要啊,大磊,你坏死了!”

崔花花一边轻声的叫唤着,两腿却情不自禁地盘到杨磊落的背上来。

显然,这个干渴已久的女人第一次荡漾起 ]她像是要收起身子,又像是受不住那唇舌的撩拨,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由于崔花花身体的扭动,加之杨磊落的唇舌紧紧扣住她的私密处,两处用力摩擦着,崔花花已经痒得不行了。其实她在摘杏子的时候,她已经浮想联翩了,满脑子都想着今天杨磊落会不会早回来,向往着那件期待已久的好事。一个年轻寡妇的心灵是躁动的,随着无限的联想,她的下身就早已经潮湿,之后她又骑在杨磊落的脖子上揉磨了好一阵子,身体里的渴望泛滥的已经很强烈了。

此刻让杨磊落这样舔着,她的身体又扭动,那样的摩擦是难以忍受的痒。她叫道:“大磊,小婶好像要来了,啊”“来什么?”

听到崔花花的叫,杨磊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很懵懂。这和昨晚和冯冬梅做的情态真的不一样。“小婶,我弄得你很不舒服吗?”

他怀疑自己的举动有啥不对。

“不很舒服,舒服极了!”

崔花花忘情地叫着,她闭着眼睛,双腿分开着,那里面的水不断地往外流。

“小婶,你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啊?”

杨磊落被弄糊涂了。她的身体在颤抖,说话也不连贯,他以为弄得不好呢。

“舒服里面!”

崔花花不顾害羞,说出自己的要求,杨磊落光顾舔她的外面,里面的瘙痒症也被勾起来了,简直痒的要命。

杨磊落终于明白了,小婶里面痒的厉害,需要自己的东西进去解决,于是他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褪,褪到半截,自己那个奇大无比的东西就弹出来。其实他早就想做了,却没想到平时很害羞的小婶今天比他还着急。

“小婶,那我可要进去了!”

杨磊落手里擎着硬棍,对准了她的那个沟口,那个时候他发现小婶的这个地方,不像昨晚冯冬梅那个地方紧闭着,似乎还能张合。

“还磨蹭啥啊,你想急死我啊?”

还没等杨磊落动作,崔花花两腿盘着他的腰往前一勾,杨磊落的大东西就噗嗤一声顶进去。

杨磊落没想到这样盛就进去了,昨晚冲击冯冬梅的门户。足足用了六次冲锋才进去,或许这就是女人与姑娘的区别吧。尽管他很容易就进去了,但一股温热立刻包裹了他的东西,他马上趴到崔花花的身上来,崔花花两手抱住他的头,勾起身子来拼命地亲吻。

杨磊落发现小婶和昨晚的冯冬梅不一样,昨晚也很激烈,但冯冬梅始终是害羞的样子,没有小婶这样荡漾疯狂。

由于两个人的激烈翻滚,两个人有半截身子在炕上,半截身子在地上,这样的姿势,就算不怎么动作,也让崔花花很过瘾了,尤其是杨磊落的那个家伙奇大无比,就像一根大棍子,硬梆梆地捣在她的花心上,而那个深处就是她最痒的地方,每次自己的手指都很难够得到,那个大棍子就正好戳到那个最痒的深处,那种疼痛解痒的感觉,几乎让她渴望那个大东西永久地留在那里,一直冲撞着。她舒服的直叫。

但舒服的同时,由于杨磊落的东西特大特硬,力量又足,每一次深入都还是让她剧痛,她有些受不了,叫道:“哎呦,大磊,你悠着点啊,小婶受不了啊!”

但她又不是真正受不了,那种疼痛解痒的感觉还是让他舒服的要死,接着又喊:“使劲啊!”

就算是自己男人活着的时候,崔花花也从来没这样舒爽过,杨磊落那个神奇的棍子几乎要把她顶上云霄。“啊,大磊,你把小婶送上天去了!”

崔花花一边叫唤着,一边按住自己的两座肉山一个劲地揉,弄得奶水也四处流


正文 第91章:一种忐忑

小婶这样的疯狂快活让杨磊落很吃惊,这副情态和昨晚的冯冬梅是完全不同的,原他似乎觉得小婶更希望自己猛烈些。于是他开始加大力度。大棒猛力撞击她小穴的深处,这时杨磊落感觉到她下面那柔软湿润包裹着肉柱的密道猛然开始抽搐起来,她的嘴里“啊~~~~~!”

地一声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着的呻吟。

崔花花密道内的柔软肉壁开始不规则的一阵阵紧夹在里面抽动的他的粗烫东西,同时她整个人随着两腿深处那阵抽搐,没有节奏地时快时慢一阵阵的颤抖扭动起来,嘴里开始发出了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呻吟:“……唔!来了啊!……不……要停……啊……受不了了啦……”

被崔花花湿润的密道肉壁这一阵热热的紧缩夹裹,杨磊落的肉柱开始不受控制痉挛起来,崔花花的肉洞这时候又猛然抽搐起来,直夹得他再也不能忍受地达到了亢奋顶点,他全力抽插着,忍不仔道:“我要射了!”

一阵剧烈的撞击,杨磊落的大棒、双腿和臀部的大片肌肉,突然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阵阵激烈的收缩,坚硬粗涨的大东西随着那阵阵收缩,被她下身紧紧包裹着,在里面一下下地胀大跳动,杨磊落只觉得身体像要爆裂了一般,忍不住大吼了一声,轰然一下,一股灼热的洪流从他体内开始猛地爆射出去,滚烫的精液一泻如注地直射入她身体深处……

很久以后,崔花花才在筋酥骨软的陶醉中醒过来,她感觉到自己的那个地方还在流出杨磊落射进去的液体,开始惶恐起来,叫道:“你这个坏蛋,你怎么射到我这里来了啊?”

杨磊落在穿裤子,他迷茫着眼神说:“你也没说不让我射进去啊,不射进去能咋办?”

“可是,会怀孕的!”

崔花花急忙用内裤去擦拭胯间流出 ]“小婶,你不是说不一定就怀孕吗,你说大部分不会一次就怀孕的啊!”

杨磊落当然也很紧张。

“不一定也不等于不能怀啊,还有少部分呢,我现在是最容易怀孕的时期,因为我的月经刚走!”

崔花花确实有点紧张了,要是真的怀孕了,那自己还活不活了,一个寡妇竟然怀孕了。崔花花急忙蹲在炕上,她的意图是想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两条白腿叉开,身体前倾,努力让那个沟垂直对着下面,同时她用双手扒开阴唇,身体还晃动着有往出甩的意思。或许杨磊落射里面的精液太多了,竟然真的流出了很多,沿着她的小沟里滴答滴答地溅到炕席上,那是很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

杨磊落站在炕沿边眼睁睁地看着,心想,原来还可以这样流出来啊?看着她那个翻张的花唇,他又回味着刚才在那里面无限快活的感觉。

崔花花蹲在炕上控了一会儿,已经没有精液再流出了,她才又用内裤擦拭着那个地方,又把流到炕席上的精液也擦干净了。杨磊落在一边又问:“小婶,那小蝌蚪都流出来了,是不是就不能怀孕了!

崔花花还是很忐忑地说:“只是流出来一部分,里面还有,有些已经射到子宫里去了,你那玩意可真有力气。谁知道能不能怀孕呢?”

之后她就嗔怪地看着他,又说,“看你把我弄怀孕可咋办?”

杨磊落想了想,说:“怀孕了也不怕,那样我就娶你做媳妇好了!”

“那冯冬梅呢?她已经做你的女人了,还也说不定会怀孕的,你咋还能娶我?”

崔花花用眼睛抹搭着他。

“那我就娶两个媳妇呗!”

杨磊落嘻嘻笑着说。

“美的你呢!”

崔花花瞪着他。虽然崔花花心里却是忐忑会怀孕,但她也抱着侥幸,哪那么好一次就怀上了,而且刚才那个大家伙给自己带来的成仙的感觉,已经深深地压埋了那小小的恐慌,她整个身心还沉浸在那无边的舒爽的滋味里。

过了一会,崔花花又想起什么,说:“以后你不能再和冯冬梅发生那事儿了!”

“为啥啊?”

杨磊落很意外地问。

“如果我传染给你那种病,你再和她做会传染给她的,你忍心那样啊?”

“可是,我们的病会治好的啊,我会得到爷爷的那种药啊!”

杨磊落辩驳着说。

“那还是未知数。你能不能得到你爷爷的药还不知道,就算得到,这种药能不能真的治好这种病也是难说的!”

崔花花的眼神里充满着忧虑。

“小婶,你不要担心,只要我得了那病,爷爷肯定会给我药的,这药也保准能好使的,不然的话,咋有那么多人想得到爷爷的那药呢!”

杨磊落似乎对爷爷的药深信不疑。

“就算是能治好这种病,那在没治好之前你也不能再去和冯冬梅做那事了,你知道吧?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杨磊落点了点头,说:“嗯哪,我知道了!”

但他马上又问,“小婶,我们已经做了这事了,那我要多久才能传染上啊?”

崔花花已经穿上了裤子,一边扣着扣子,说:“大约要三四天吧,不过啊,可不一定做一次就能传染的啊!”

此刻崔花花的心里,已经不可抑止地对他的那个大东西充满着迷恋了,她期待着那个东西多进入几次。

杨磊落当然也愿意听这话,兴奋地说:“那我们就多做几次呗,明天我再找你来做!”

崔花花咯咯地笑着:“你还上瘾了!”

杨磊落和冯冬梅的关系已经更加亲密无间了,彼此的心里已经是夫妻了,每天上学的亲昵姿态比以前更明显。但两个人都没有提出再做那事的要求。对于杨磊落来说,虽然一接触冯冬梅的身体就难免冲动,但他要忍耐着,因为他担心自己得了病会传染给她的。对于冯冬梅来说,虽然也时常回味那种美好的滋味,虽然疼痛的感觉抵消不了那份舒坦,可是她最担心的是怕怀孕,就尽量躲着那种事儿,正好杨磊落也没再要求,两个人就相安无事。

杨磊落已经尝到两个女人的滋味,他的欲望就像开闸的洪水一般再也难以控制。没法再沾冯冬梅,他的心思当然会放到小婶的身上,他期待着和小婶的第二次,但这两天一直没机会。终于这天学校又下午就放学了,杨磊落欣喜若狂。

冯冬梅进了自家院子,杨磊落就骑着自行车箭一般地射进自己家的院子。自行车还没停稳,就快步进了屋子。


正文 第92章:趁虚而入的男人

杨磊落把书包放到自己家的西屋,见家里一如既往的没人,心里乐开了花儿。急忙就去东屋找小婶了。孩子还是睡在摇篮里,崔花花竟然又没在屋子里。他猜想不是去茅房了就是在后院摘杏子。他有些等不及,就推开后门往后院看。

杨磊落往后院一看,一幅情景让他很吃惊。崔花花正站在那棵杏树下,正和一个男人在说着什么。仔细一看,那个男人竟然是队长信二嘎子。杨磊落暗自惊愕:信二嘎子咋来我家了,小婶为啥和他在说话?但他感觉小婶又不像是和他谈什么,而是站的离信二嘎子很远的距离,还像是在时刻防备着他。

杨磊落正在好奇的时候,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信二嘎子突然抱住了崔花花,还在她脸上胡乱亲吻着,崔花花在挣扎,嘴里大叫着:“你放开我!”

杨磊落明白了,信二嘎子这是趁着家里没人来欺负小婶的。杨磊落推开门就冲了出去。杨磊落一边往那里奔去,唯恐小婶受到侮辱,就大叫着:“信二嘎子,你快放开我小婶!”

信二嘎子惊慌地回头,见杨磊落向他奔过来,就急忙放开崔花花。杨磊落指着信二嘎子的鼻尖,怒喝道:“你刚才在干啥?竟然敢欺负我小婶!”

信二嘎子心里当然恐慌,这是杨支书的家,大白天的就侮辱崔花花,不是闹着玩的,但已经没法遮掩了,就厚颜无耻地解释说:“我没有欺负她啊,是她愿意的。大磊,你还不知道吧,你小婶当初就应该嫁给我的,硬是让你老叔给抢走了,他抢了也就抢了,可是现在你老叔已经没有了,我又想娶她做媳妇了,这也没啥错的啊!”

信二嘎子的话音还没落,杨磊落的拳头就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的胸口捣去。杨磊落是练过武术的人,拳脚相当神力,只听嗵的一声,信二嘎子飞出老远,仰面朝天就倒在地上。杨磊落冲过去,紧接着一顿腚跟脚,踢得信二嘎子狼哭鬼嚎的。

崔花花唯恐杨磊落把信二嘎子打伤了,就上前把杨磊落抱住了,说:“不要打坏他,我们是要给他看病的!”

信二嘎子趁着崔花花抱住杨磊落的空隙,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溜烟似地奔向后院墙,搭住墙头翻身出去了。

杨磊落看着信二嘎子翻出去的背影,狠狠地吐了一口。然后他又扭身看着崔花花,问:“小婶,这是咋回事啊,他怎么来咱家了?”

崔花花眼神惊乱,说:“我正在这里摘杏子,他就从后面的墙上跳过来”“那他都和你说了什么啊?”

杨磊落盯着她问。

“他能说什么?就说让我嫁给他的话呗。被我给骂了,然后他就抱住我然后你就来了!”

崔花花很急促很简洁地说了刚才的事。

杨磊落异常气愤,就说:“小婶,现在你可以肯定,上次在坟地里强奸你的人是他了吧?”

崔花花点了点头,说:“肯定是他了。”

“那这次我们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了,我去和我爸爸说,让我爸爸去找信二嘎子算账,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你的主意!”

崔花花慌乱地说:“不要那样,这次他也没把我怎么样,上次的事又没证据,还是不声张为好啊!”

杨磊落很惊讶,问:“小婶,你是咋想的啊?为啥总是不同意声张呢?”

崔花花紧张地想了一会,说:“我怕是有口说不清啊,当初我是差点就被我父母嫁给他,现在我已经没男人了,一旦声张起来,如果信二嘎子反咬一口,说是我勾引他的,那我就有口说不清了,很多人会相信他的话的!”

“那你到底有没有勾引他啊?”

杨磊落很疑惑地看着她。

崔花花急忙说:“我哪里有勾引他啊?你还不相信我?”

“既然你没有勾引他,那有啥可怕的啊?”

“人言可畏,寡妇门前是非多,有些事你还不懂,你听小婶的吧,不要和谁说这件事了!”

崔花花见杨磊落还在犹豫,就昵声说:“大磊,我们回屋吧,看在你刚才救了我份上,我给你吃口奶去!”

然后就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杨磊落顿时冲动起来,一股思潮马上吞没了刚才的事儿,很乖顺地拉着她的手回屋去了。

进屋以后,两个人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不痛快事,而是彼此眼神火辣辣地相望着,那是两种渴望交汇在一起,其他一切都被抛在脑后了。崔花花坐在炕沿上,掀开背心露出奶子,看着杨磊落,说:“快来吃一口吧,里面鼓鼓的!”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大磊,你在家吗?”

两个人都一惊,崔花花马上把背心放下了。杨磊落急忙出屋,推开外房门看。楚二丫正犹犹豫豫地往院子里走,眼睛还盯着房门。

杨磊落急忙迎出去,说:“我刚回来,你咋就知道呢?”

“我在我家后院看见你回来了就来找你!”

楚二丫很不好意思地说,低垂着眼神。

“我在写作业,今天的作业很多的,你找我有啥事吗?”

杨磊落没有往屋子里让她的意思。一来是心里痒痒着和小婶的好事,二来是他已经答应冯冬梅以后和她少接触了。但他还是很婉转地说出自己在忙。

楚二丫也看出杨磊落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以为他真的在忙写作业,就单刀直入地问:“大磊,我想问问,那天我和你说的事,你有没有求你爹给我说说啊?”

杨磊落知道她说的是啥,就挠着脑袋,说:“我当然已经和我爹说了,可是他说这事他没法管,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吧!”

楚二丫一阵失望,情绪低落地说:“看来我是逃不过去了。那天晚上我死活没去和孙大包去看电影,被我爹给我打了一顿,还说我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这门婚事”杨磊落心里一翻腾,急忙说:“我爹说了,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由,只要你坚决不同意,那谁拿你也没办法的。如果他们强行你,那是犯法的!”

楚二丫无精打采地说:“哎,那我就只能顶一天是一天了,实在顶不过去再说了!”

“嗯哪,你就坚决不同意,他们也没办法!”

杨磊落此刻也只能鼓励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去写作业吧!”

楚二丫看出他有些着急的样子,就知趣地离开了。

杨磊落目送着楚二丫出了院门,就急匆匆地又回到东屋去找崔花花去了。 03-25
正文 第93章:没那么痒

崔花花先前一直趴着窗户偷看着,见楚二丫走了,她又急忙坐回到炕边 杨磊落进来之后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崔花花的身体。崔花花心里也是痒痒的在期待着什么,但她却看着他,问:“楚二丫又找你干嘛?你挺招孩子喜欢啊!”

杨磊落也唯恐小婶也误解什么,就解释说:“前两天她求我一件事,就是她父母逼着她嫁给孙大包,她死活不愿意,让我帮着求求我爹去给说说!这不今天就来问我了!”

“那她咋有啥事都找你来说啊?还说对你没那意思?”

崔花花其实已经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只是想逗弄他一下。

“谁知道呢!小婶,不要说她了,还是快点做我们的事儿吧!”

杨磊落有些急不可耐地说。

“嘻嘻,你吃奶没吃到,很难受吧!那就接着来吃吧!”

崔花花更渴望杨磊落的大家伙快点闯进来,但她想顺其自然,她知道杨磊落吃上奶就有那个冲动了。

杨磊落不客气地扑过来,自己动手把她的背心掀开了,双手捧住一只大奶子就吸允起来。崔花花也忍不住勾住他的脖子,享受着他唇舌带给自己的酥痒。崔花花趴在他的耳边说:“大磊,小婶告诉你个秘密啊,昨天我们做了那事以后,我的里面一个晚上也没那么痒,今天才开始又痒了,你的那个大东西真神奇!”

“啊?真的假的啊?”

杨磊落把她的葡萄吐出来,很吃惊地问。

“我骗你干嘛啊,真的,你的那个东西在里面鼓弄一阵子,之后真的不那么痒了,好像你那东西能治病呢!”

崔花花确实不是在故意说假话,而是自从被杨磊落弄了之后,一夜都没再痒的受不了。

杨磊落很兴奋,说:“要是我的玩意能治餐好了,那样就不用去爷爷那里骗药了,我就用那个东西给你治病好了!”

“那也不行啊,又不能总让你给弄!”

崔花花黯淡着眼神说。

“小婶,那你现在痒不痒了?”

杨磊落虽然手里还捏着她的奶子,眼睛却溜到她双腿间。

崔花花本能地叉开了双腿,用手揉着,说:“咋不痒呢,现在痒的又厉害了!”

“那你快点脱裤子,我这就给你弄!”

杨磊落说着,手就松开了她的肉包,下滑到她的裤腰处,就要给她解腰上那个纽扣。

他还没等解开,突然院子里出来两个孩子的说话声:“二磊,你看,好像咱哥哥也回来了,他的自行车在院子里呢!”

“嗯哪,肯定回来了!”

崔花花急忙推开杨磊落,说:“不能做了,他们回来了!”

杨磊落也知道不能做了,就一脸懊恼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可是他走到屋门口又踅回来,趴到崔花花的耳边说:“今晚你不要插门,半夜我过来!”

“啊?那能行吗?会被听见的!”

崔花花不安地说。

“没事的,我要等他们都睡熟了,悄悄溜出来,做完了我再回去,不会被发现的!”

一种无限的渴望让崔花花也不顾一切了,就点头说:“那行,我晚上不插门,等你来!”

杨磊落又摸了一把她胸前,就急忙出去和弟弟妹妹玩耍去了。

晚饭刚过的时候,信二嘎子就急匆匆地进了大队长曲海山的家门。出乎他意料的是曲海山还没有回来,只有曲海山的老婆隋彩云和两个女儿在家里。

“姐,我姐夫到这时候咋还没回来呢?”

虽然隋彩云根本不是信二嘎子的姐,但这些年信二嘎子叫的比亲姐还亲。

“我哪里知道啊,他半夜不回来也没啥稀奇的!”

隋彩云对待信二嘎子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的。虽然她不太喜欢这个曲海山前妻的弟弟,但信二嘎子毕竟是曲勇的亲舅舅,想断绝这层关系也是不可能的,况且她还知道信二嘎子是曲海山的爪牙,也就默认了这层关系。

隋彩云的两个女儿正在写作业,见信二嘎子进来了,她们就起身去西屋去了。曲芳十五岁,曲婷才八岁,两个女孩子都继承了隋彩云的美貌,生的水灵灵的。两个女孩似乎对这个不是舅舅的舅舅不太喜欢,从来不管信二嘎子叫舅舅。

信二嘎子看着两个女孩子里去的背影,不是心思看着隋彩云,说:“这两个孩子咋总也不管我叫舅舅呢?”

隋彩云抹搭了他一眼,说:“你本来就不是她们的舅舅吗,她们干嘛叫?你只是曲勇的舅舅!”

信二嘎子似乎已经习惯了隋彩云对自己的一贯态度,只是讪笑了一阵子,说:“你这话说的,我可是拿小芳和小婷当亲外甥女了!”

隋彩云嘴里哼着,说:“我咋没感觉到呢?我的兄弟隋大耳朵,逢年过节的都要给孩子们带些礼物,咋没见你那么大方过呢?”

“嘿嘿,我不是穷嘛,我哪有隋大耳朵那样宽超啊,我也没给曲勇买啥啊!”

说道曲勇,信二嘎子突然问,“姐,说不说的,这几天我咋没见到勇子呢?他干嘛去了?”

“听说去县城了!”

隋彩云简单地回答。

“去县城了?干嘛去了?”

“我哪里知道他去干嘛了,你不是他的亲舅舅吗,你都不知道,我咋会知道呢?”

“这话说的,你是他的妈妈啊,你咋会不知道!”

隋彩云又不悦地哼了一声,说:“我算什么啊,那小子从来没管我叫过妈妈!”但隋彩云马上想到那天自己差点就和曲勇做了那件事,想着曲勇裤裆里的那个硬东西,心里痒痒的,就改变了语气,又说,“不叫妈就不叫吧,本来就是继母吗,我也怪罪他!”

隋彩云想着那天曲勇的硬东西差点就闯进自己的身体里,下面深处的瘙痒突然间就发作了,她忍不住去用手去隔着裤子去抠那个地方,就像面前没有信二嘎子存在似地,这也是隋彩云的习惯动作了,她的这种病比别的女人都严重,上来那个劲儿,想不抠都不行。

信二嘎子在一边看得血液沸腾,身下的东西腾地就在裤裆里起来了。


正文 第94章:别提有多爽了

信二嘎子十分了解夹皮沟女人的这种病有多邪恶,不管你是多么本分保守的女人,一旦得了这种病,都会变成一个淫荡的女人。如果女人在这个病发作的时候,会出乎寻常的躁动不安,会用自己的手去抠那个地方,这个时候,如果有男人上去扒下她的裤子,把硬棍挺进去,绝对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信二嘎子当然知道隋彩云这种病很严重,他身下的东西冲动了一阵子,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她是曲海山的女人,不是自己随便可以动的。在夹皮沟屯得这种病的女人中,唯有隋彩云还没人动过。信二嘎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隋彩云,问:“姐,你的那种病一直没有好?”

隋彩云一边抠着自己的那个地方,一边说:“你见过谁得上这种病治好的吗?”

显然,隋彩云没有忌讳信二嘎子问这个。在夹皮沟屯,对于谈论这种病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就像问候普通的头疼感冒一般自然。

“女人得了这种病啊,真是够可怜的了!”

信二嘎子压抑着自己的冲动,显得很同情地说。

隋彩云突然很气恼地说:“我得这种病还不都怪你的姐姐信大美,那个风骚的女人!”

信二嘎子有点不爱听了,就说:“我姐姐都死那么多年了,你怪她啥?你的病应该是我姐夫传染给你的啊!”

“要不是你姐姐活着的时候,把这种病传染给曲海山,我会得这种病吗?我可不是偷男人的女人!”

“你这话就不对了,明明是我姐夫先得的病,又传染给我姐了,怎么说成是我姐传染给他了?”

信二嘎子不服气地辩解着。

两个人正为这事争论的时候,外屋传 ]隋彩云急忙进里屋去了。

曲海山见信二嘎子在家里等他,想必是有啥重要的事,坐下来后就问:“你有啥事吗?”

信二嘎子今天偷袭崔花花,不但没成功,反倒被杨磊落打了一顿,心里窝着火,就想求曲海山帮自己得到崔花花。他犹豫了一会,就单刀直入地说:“姐夫,你帮我想想办法,怎样才能娶到崔花花啊?都快憋死我了!”

曲海山听信二嘎子找他不是为了啥大事,心里有些不耐烦,就说:“你怎么憋着了?你在夹皮沟玩的女人还少吗?”

“姐夫,那些女人都是得了那种病的女人,又不是对我真心的,我是想娶个媳妇!再者说了,我感觉哪个女人也没崔花花好,插进去别提有多爽了!”

信二嘎子想到崔花花就不能自制。

曲海山一脸的惊愕,打量着他,问:“难道说你已经睡过崔花花了?不然你咋知道插进去那么爽呢?”

信二嘎子自觉失言了,但已经说出去了,也不能收回了,反正曲海山也不是外人,索性说了吧!于是他就把在坟地里强奸崔花花的事说了。

曲海山忽地站起身,惊愕地看着他。“你胆子可真不小啊,这是要揪起来,你会坐牢的,崔花花可是杨北安的弟媳妇!”

“姐夫,没事的,当时崔花花已经昏迷着,根本不知道是谁操了她,再者说了,就算知道,我估计崔花花也不会说的!”

曲海山想了想,说:“操了也就操了,这事你可不能和任何人去说,不是闹着玩的,现在我们不能让杨北安抓到我们任何把柄!”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当你说吗,我傻啊,还能告诉别人?”

信二嘎子挠着脑袋,但他马上又说道正题上了,说,“姐夫,我只操了她一次,还是偷摸的,那有啥用啊,我想娶她,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曲海山皱着眉头,说:“上一次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没那么容易的,如果有那么容易的话,你当初就可以娶到崔花花的。她是在杨北安这棵大树上筑的巣,你只能看着,是够不到的,要想得到她,那只有把杨北安这棵大树砍倒了才可以的!”

曲海山又不露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他的思维轨迹上来。

“姐夫,杨北安这棵大树能轻易地倒掉吗?你这是在糊弄我呢!”

信二嘎子想象不出支书杨北安会轻易倒掉。

曲海山阴险地一笑:“无产阶级的土壤,是容不得资产阶级的东西的,就算他在根深蒂固,也是要拔掉的,这个你要相信!上次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吗,你们要用心去找他的反动证据!而且,在斗争真正发动起来之后,你要有勇气去揭发他,批斗他!”

“姐夫,我们不是已经有了他的证据了吗?就是他利用职权把崔花花硬抢到他家做弟媳妇,你不是说,这就是资产阶级的性质吗?”

“可是,仅仅这一件事能搬倒他吗?还要继续深挖,找出他更多的反动行为来!”

之后,曲海山又趴到他耳边嘀咕了很久。

信二嘎子小眼睛闪亮着,有跃跃欲试的姿态。他已经认同了这个理,只有搬倒杨北安,他才有可能得到崔花花。信二嘎子突然间又想起来刚才和隋彩云争执的那件事,就又问:“姐夫,我问你一件事啊,当初,我姐姐是不是也得了现在很多女人得的那种病?”

“你是说你亲姐姐信大美?”

信二嘎子点了点头。

曲海山眼神黯淡下来,问:“是啊,她得了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是你传染给我姐姐的,还是我姐姐传染给你的?”

曲海山沉吟了一会,说:“实话说,这病是我传染给你姐姐的!”

“那你是怎么得这种病的?”

信二嘎子最好奇的就是这件事,那应该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曲海山是从哪里得来的这种病?

“我怎么知道自己是怎么得的?你问这些有用吗?”

曲海山有些不悦。他当然不能说当年自己操女尸的那件龌龊事儿。

信二嘎子眨着眼睛,似乎在凝思着什么,就又问:“还有件事我不明白,在我几岁的时候,明明我是管你爹叫姐夫的,可是我八岁的时候,突然间你又成了我的姐夫,这是咋回事啊?”

曲海山一阵惊愕,问道:“难道这些年你家里人没谁和你说起过当年的事情?”

“没有啊,我九岁的时候,我大姐就死了,十岁的时候,我父母也都去世了,我那时候还是孩子,谁也没和我说起什么啊,这些年我一直糊涂着。我只记得我大姐是嫁给了你爹的,后来咋又成了你的媳妇?”

曲海山立刻尴尬而眼色阴沉,往事的烟云在他的脑海里翻卷缭绕着


正文 第95章:十八岁的小媳妇

曲海山是生在地主的家庭里。解放前曲海山的爹曲有亮是夹皮沟这一带最大的地主,好地上百垧,牛羊几百头,家里的房屋就有几十间,四个院角都有炮台,炮手十来个,长枪短枪加在一起也有十几杆;每年雇佣长工十余个,短工就不用说了。

曲有亮为人极其刻薄吝啬,人们送外号叫“曲扒皮”曲扒皮的老婆接连给他生了三个闺女,三十几岁才总算生了个儿子,就是曲海山。曲海山成了曲家家业的唯一继承人,这让他自然成为曲家大院里的掌上明珠,从型娇生惯养,纵溺成性,难免沾染花花公子的恶习。

曲海山十七岁的时候,他的娘得了肺痨死了。一年以后,也就是他十八岁的时候,他爹曲扒皮竟然娶了一个十八岁的闺女,成为了他的后娘。曲海山这个十八岁的后娘就是本村信老疙瘩的大闺女信大美。信大美生的体态婀娜,模样俊美,三里五村的也找不到这样的美人。在这之前,情窦初开的曲海山也对信大美动心过,就在他还做着少年春梦的时候,信大美却突然被他爹给娶家里来,做了他的后娘。

五十岁的曲扒皮娶了一个十八岁的美貌小媳妇,他美得整天眼睛放着亮光,似乎人都年轻了十岁,自然是每夜沉浸在极乐的销魂中。

可凡事都有乐极生悲的时候,好景不长。就在曲扒皮娶了信大美以后不到三个月,家里就发生了横祸。小安岭的胡子头刘南傍国早就对曲财主家的财产垂涎已久,有一天夜里带着几十名胡子 曲扒皮为了给炮手们鼓劲,提着盒子炮亲自上了前面的门楼子,可他刚上去不久,院外胡子们射来的一课子弹就穿透了他的裤裆,那还是一颗炸子,穿到他的睾丸上就炸开了,他的两个蛋蛋都被顷刻间炸碎了。

虽然最后胡子还是因为伤亡惨重而逃走了,曲家的窑保住了,但曲扒皮却没了下面的两个蛋蛋,从此成为名符其实的太监。美貌的小媳妇刚娶回来三个月,曲扒皮就成了再也不能享受女人的太监,这样打击比家财被胡子掠走了还残忍。

更悲惨还是十八岁就守了活寡的信大美,她自然会把孤寂的心思投向和自己同龄,以前又眼馋过自己的曲海山身上,两个人每天磕头碰面的,彼此的眼神里都是火辣辣的。但精明的曲扒皮唯恐守了活寡的小媳妇会红杏出墙,每天防备的很严实,信大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目中,由此曲海山和信大美还是没机会发生什么。

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曲海山和信大美的干菜烈火碰撞。

就是那年夏天,给曲家看护庄稼的光棍汉孙三猴子很诡秘地找到曲海山。孙三猴子是个好吃懒做的男人,整天不愿意干重活,很廉价地给曲家做些看庄稼之类的轻巧活,只能挣一碗饭吃,三十多岁也讨不上老婆,憋的两眼发蓝,只能等积攒了一些零碎钱去周寡妇那里泄泻火。

孙三猴子进了曲海山的房间就把房门关上了,眼睛里闪着奇异的亮光,说:“少爷,我有件事求你帮忙!”

曲海山还以为又是借钱之类的事,就不耐烦地说:“啥事,快说!”

“我想借你家的渔网用一用,怕你爹不借给我,就来找你,少爷你对我是最好的了!”

孙三猴子经常帮着曲海山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两个人有点臭味相投,曲海山平时也给他些小恩小惠的。

曲海山心里一阵纳闷,他借渔网干啥,后来他似乎明白了,就警觉地问:“你借渔网干啥?不会是想去月亮泡里偷鱼吧?我可告诉你,月亮泡里的鱼是我们家管着,不能随便去捕捞的!”

其实这也是曲家的霸气和厚颜无耻,月亮泡子大的方圆几十里,是一个天然的大湖泊,那里面的鱼和曲家是不沾边的,但曲家却硬要管,夹皮沟人凡是去月亮泡捕鱼的,都要给曲家交税,这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孙三猴子急忙摇着头,说:“哪能呢,我从来不去打鱼的,我哪有那能耐,再者说了,打鱼我也不能去偷啊,好歹我也是在你家做工呢!”

曲海山真的懵懂了,看着他,问:“操,你不打鱼借渔网干嘛?你脑子里是不是灌水了?”

孙三猴子很谨慎地回头看了看房门,就神秘兮兮地凑近曲海山,低声说:“少爷,我不是用渔网去捞鱼,是去月亮泡子里捞美女!”

曲海山差点乐喷了,急忙去摸孙三猴子的额头,说:“你是发高烧,还是没睡醒,还是想女人想入魔了?月亮泡子里哪有美女啊?你肯定是刚才做梦还没有醒吧?”

孙三猴子却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脸上更加神秘,说:“少爷,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要说出去啊q天早上啊,我查看庄稼的时候有些郁闷,就去月亮泡边去溜达,我刚到月亮泡子边上,却见那边的山路上开过来一大队日本军车,我就急忙躲到树毛子里面去了。足有几十辆日本军车,军车开到月亮泡子边上就停下了,你猜猜我看到了啥?日本兵打开军车的门,从里面推下一些女人,那些女人个个都很漂亮,有些还是黄头发的外国女人。我数了数,足有五十多个漂亮的女人。那是很恐怖的情景啊,那些女人都被日本兵用绳子捆起来,然后每个女人的身上都绑上一块大石头,你猜怎么着?那些女人都被日本兵,咕咚咕咚地扔进月亮泡子里去了,那些女人的惨叫声真是让人心疼啊!”

孙三猴子说的顿足捶胸,那样子一方面是同情,另一方面是恨为啥那些白白扔到水里的女人没留给自己一个呢!

曲海山听得惊愕不已,但有些半信半疑,问:“操,能有这事儿?日本人抓女人还抓不到呢,干嘛把那些美女扔到水里淹死了?你不会是做梦梦到的情景吧?”

“少爷,我不撒谎,是我亲眼看到的!我撒谎一句我是万人造的!”

孙三猴子起誓发愿地说。

曲海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又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你捞出来女人有啥用?今天早晨的事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那些女人早就淹死了,捞出来也是死尸了,你还能弄回来做媳妇?”

孙三猴子眼神儿痴迷着说:“那些女人可真的漂亮啊,我眼巴巴看着都扔水里去了,就算捞出来的是死尸,我也要操操过瘾呢!”

曲海山也被无限的好奇驱使着,他也想去印证一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就去仓房里拿出一张渔网来,交给孙三猴子。而且他还要和孙三猴子一起去月亮泡。

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就溜出曲家大院,直奔月亮泡去了。


正文 第96章:打捞美女

孙三猴子说的那件神秘又残忍的事,不是他的编造,也不是他梦里梦到的,在凤凰山这一带,确实有过这样一桩悲惨的事情。那是1945年日本战败前夕,日本关东军的一个团,押解着五十多名从中国和南*棒还有俄罗斯强争来的慰安妇,经过凤凰山的时候,遭遇了东北抗日联军的包围,一天一夜的激战,日军的一个团几乎全军覆没,之后关东军团部接到总部的命令,立刻停战回新京投降。关东军这个团在最后灭亡的时候,不甘心让这些陪伴了他们很久,已经被他们摧残蹂躏过的慰安妇们得到解放,就想在途中销毁她们。在路过小安岭东边的月亮泡的时候,突然找到了销毁的去处,竟然把那五十多可怜女人统统绑上石头,活活把她们扔到月亮泡里去了。在那一年里,月亮泡里的鱼儿开始膘肥体壮,从那以后,月亮泡子里的水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男人们都争相在夏天里去月亮泡里洗澡。男人们沐浴在散发着香气的水里,就顿觉像是在女人的身体里那样意醉神迷,每次洗完澡男人们都精神焕发,性欲特别强烈。男人们在夏天里去月亮泡里洗澡,已经是他们成瘾的享受,后来人们把月亮泡改了名,叫迷魂泡。

月亮泡在夹皮沟西三里以外,水域面积约30来平方公里,水深10米以上。

月亮泡还流传着许多美丽的传说故事。传说,早在几千年以前的远古时期,嫦娥奔向月宫以后,对天上的日子,感到非常苦闷、寂寞,非常向往人间男耕女织,相互友爱的和谐美好生活。有一年中秋月圆的夜晚,晴空如洗,嫦娥依偎在广寒宫的闺房内,手里拿着一面黄铜宝镜,正在对镜梳妆打扮。

猛然间,一阵阵的喧闹啼哭声,打破了沉寂的广寒宫,传到了嫦娥姑娘的耳朵里。她对人间的灾难和不幸,同情怜悯之心不觉油然而生。她心急如焚,情急之中手一颤抖,宝镜从她的手中滑落人间大地上。正好落在松嫩平原的“龙坑”之侧。据说,这“龙坑”也有故事所在。

传说当年黑龙和白龙不和,一场恶战之后,黑龙受了重伤,落难此地。当地的善良百姓,为救黑龙,请了八百和尚和道士,口念真经做道法给黑龙疗伤。七七四十九天后,黑龙伤好了,准备打道回府龙宫去。要回龙宫缺水啊,百姓们就从四面八方抬的抬,挑的挑,把水集中到此搭救困龙。善良的人们寄希望于黑龙,不忘百姓搭救之恩,常洒甘霖使五谷丰收过上太平日子。谁知道,黑龙飞离此地,卷走了附近八百里河湖之水,留下了这片八百里旱海,干涩的土地和这个挺深的“龙坑”由于连年干旱无雨,百姓们叫苦连天,凄苦悲惨之声不绝于耳。自从宝镜落地之后,人们就纷纷赶来,烧香磕头,顶礼膜拜。向宝镜诉说灾难之苦,祈求上天开恩,早降甘霖,救灾民于水火、饥饿之中。

这宝镜飞回天庭,就向嫦娥汇报了在人间的所见所闻。心底善良的嫦娥被人间疾苦打动了,她情不自禁,泪如泉涌。泪水飞流人间汇聚成了方圆几百里的大水泡子。这个大泡子,水清如镜,鱼虾畅游。百姓们用泡子里的水灌溉庄稼,这里一下子成了鱼米之乡。从此过上了好生活。百姓们说咱也不能好了疮疤忘了疼啊,就在大丰收当年的中秋之夜,摆上丰盛的供品,欢歌曼舞,表达对嫦娥感激之情。

从此以后,人们就把大泡子改名为“月亮泡”每年的八月十五也就成了庆祝丰收,拜见嫦娥、中秋圆月的日子。

孙三猴子简直是一路小跑着往月亮泡子奔,或许他心里还在幻想着能打捞上来一个活的美女,抱回家做媳妇,那可是天上掉下的美事儿。曲海山在后面简直跟的气喘吁吁的,在后面骂着:“操你妈的,你那么着急干啥?赶死去啊?”

孙三猴子不得已放慢脚步,回头说:“我不是寻思万一能捞个活的吗?那我就有媳妇了!”

“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啊,都过去半天了,早他妈的淹死了,还想有活的?”

曲海山嘴上骂着,心里暗笑这个光棍是想女人想疯了。

两个人总算到了月亮泡子,那是一片浩瀚无边的水泊,夏风吹过,泡子里波光粼粼,看上去都有些眩晕。两个人上了不算很高的堤坝,孙三猴子指着水里,呼吸急促地说:“日本人就是从这里把那些女人扔下去的!”

曲海山仔细看着那水面,什么也没看出来,倒是隐约闻到了一股莫名的香气。孙三猴子还没等站稳,就把手中的大渔网不管不顾地撇向水中。过了一会,他就开始往上收网,结果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接连又撒了几网,倒是捞上几条鱼来。在一边看着的曲海山又开始讥笑地问:“到底有没有那回事啊?你不会是梦里梦到的吧?”

孙三猴子也不回答,眼睛就是盯住水面,再一次把往撒下去。这次他等了很久才往上拽,慢慢地拽着,拽到半路,他眼睛锃亮,叫道:“捞到了,捞到了!”

急忙拼命地往上拉网。等拉上来一看,又失望了,原来是一根木头。

曲海山又开始讥笑他,说:“你还是别费劲了,就算是你说的是真的,也没法捞上来的。你想想那些女人绑着石头,会沉底的,就算这泡子边上,水深也有几人多深,渔网能落到底儿?”

孙三猴子哪里甘心,一次又一次地把网撒下去。他足足忙活了一个时辰,也没捞上一个美女来,倒是捞上很多鱼来。孙三猴子虽然累得不捞了,但他还是不肯离去,蹲在坝上呆呆地看着水面。

可就在这时,水面一冒泡,有一个柔软的花东西浮上水面,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尸体飘上来。孙三猴子腾地弹起来,急忙把网拿起来朝着那个女人抛下去。由于距离很近,那个大网果然把那个女人的身体罩住了。孙三猴子呼吸急促地开始收网,他嘴里还叫着曲海山:“少爷,你快帮忙拽啊!”

曲海山也忍不住冲动,急忙过来帮他往上拽。两个人终于把那个女人的尸体拖上来了


正文 第97章:把女尸背回去

可就在这时,水面一冒泡,有一个柔软的花东西浮上水面,紧接着一个女人的尸体飘上,他嘴里还叫着曲海山:“少爷,你快帮忙拽啊!”

曲海山也忍不住冲动,急忙过来帮他往上拽。两个人终于把那个女人尸体拖上来了两个人把那个女人从网里抬出来,放到地上,他们的心里都波涛浪涌,眼睛锃亮地盯着。

竟然是一个高个头的外国女人,金黄色的卷发,蓝眼睛,高鼻梁,年纪大约不超过三十岁;尤其是这个外国女人的身体让他们心里刮着飓风,女人穿着一个紫花旗袍,由于那衣服已经湿着,紧紧地箍着身体,更突显了那身材大起大落,高胸大臀的轮廓格外惹眼,无论是曲海山还是孙三猴子,从来还没见过女人这么大的乳房和屁股,就像两个大西瓜镶嵌在衣服里面,那大臀就像两瓣大号的瓢扣在后面;女人旗袍开旗露出的丰满的腿虽然不是白的,可棕红的色彩更加勾人遐想。

不要说孙三猴子看呆了,连曲海山也眼睛瞪得溜圆。孙三猴子眼睛盯着,突然叫起来:“少爷,你看这个女的还活着!”

孙三猴子是手指着那个女人还睁着的蓝眼睛,那样子好像是在看着他们。

两个人被躁动激发着,根本没有害怕的感觉,只觉得是在看一个活着的美女。曲海山不相信她还能活着,就俯下身去用手在女人的鼻子前试探了半天,说:“哪里还活着,早死了!”

孙三猴子不相信地自己也去她鼻子前试了试,果然没一丝气息,他还在女人的脸上摸了摸,冰凉冰凉的,果真是死了,可是他感觉和活着一样,他还是不甘心地说:“死了,那为啥眼睛还睁着?”

“那叫死不瞑目呗!整天被日本人操着,最后还落到这样的下场,肯定会死不瞑目的!”

曲海山眼睛盯着,也觉得这个女人真的不像死尸。 但事实她真的死了。

孙三猴子虽然有点失望,但他还是很兴奋的,总算没白忙活,捞上来一个死的美女也不错。他看着曲海山,问:“少爷,那我们怎么办?”

曲海山嘴里哼了一声,说:“我知道怎么办?又不是我要捞的,你捞上来你想干嘛你知道,你不是想着要一个媳妇吗,那你就背回家去,整夜搂着呗!”

孙三猴子似乎还真有这个打算,他看着女人身体上绑着的绳子,说:“那我们把她绳子解开,我背回去!”

他想象着搂着这个女人身体的滋味,血液激荡着。

曲海山一阵惊愕,看着他,叫道:“我操,你还真想背回家当媳妇搂着啊?”

孙三猴子激动地说:“这有啥啊?她又不是谁的女人,我捞上来的,谁管得着!”

“可是,她已经死了,你能玩多久啊?这大夏天的,有两天就腐烂了,你不会整天玩着一堆烂肉吧?”

曲海山见他当真有背回家去的意思,就提醒他。

孙三猴子挠着脑袋想了半天,说:“就算不背回家,我也要把她弄回我看青的窝棚里去,咋地也要玩两天啊,总不能费劲巴力地白捞上来吧?”

“那你就背回去呗,我管不着你!”

曲海山心里也似乎支持他背回去玩两天。

孙三猴子开始俯下身去解女人身上的绳索。女人的手被绑在后面,脚被绑着,腰间还有一道绳索,绳索上另一端还有一个套,那个套多半就是绑石头的。看着那个套,两个人似乎都明白这个女人为啥漂上来了,应该是沉到水底后,不久就淹死了,之后尸体就往上浮,那个系着石头的套,在女人身体不断向上的浮动中松了,最后脱离了块石头,女人就浮上来了。孙三猴子一边解着绳索一边想:为啥不在女人没淹死之前石头就脱落呢?那样自己说不定就白捡个漂亮的外国媳妇,他奶奶的,该死的日本鬼子!

孙三猴子把女人身上的绳子都解开了,把女人被在后面的双手搬过来,竟然还没有僵硬。孙三猴子拉住女人的双手,对曲海山说:“少爷,你帮我个忙,把她扶到我的背上去!”

曲海山犹豫了一会,还是没有拒绝,就拖着女人的身体,帮着扶到孙三猴子的背上。孙三猴子是个中等个头的横粗的男人,这个女人的个头比他都高,女人的双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可女人的腿还在地上,孙三猴子只得像背孩子一样,把女儿的双腿弯曲了,用双手托起来。

他托好了女人的双腿,他的身体向上窜了一下,把女人的身体向上也窜了一下,然后就快步下了堤坝。

曲海山当然不能把自己家的渔网扔在这里,他就弯腰收拾渔网,同时他看到了地上还在蹦着的鱼,那鱼的个头还真不小,于是他想到拿回几条鱼去,吃不吃的到不是主要的,关键是他爹问起来,他也好有借口为啥拿渔网。曲海山捡了三条个头很大的鲤鱼兜在渔网里,背在肩上就去追赶孙三猴子去了。

曲海山走下堤坝的时候,见孙三猴子已经走出很远了,大有健步如飞的感觉。曲海山费了半天劲才追上他。那个女人在他的后背上随着他的走路颠簸,身体也颤着,尤其是那大臀颤巍巍的,还真像活着一般。

曲家看青的窝棚距离月亮泡足有一里多路,尽管孙三猴子有些力气,心里也充满着要操这个女人的动力,但毕竟是背着一个一百多斤的死倒,走了一半路,他就有些气喘吁吁了。据说,背死人和背活人还不一样的感觉,同样的份量,就因为没有呼吸,背着就格外沉重,而且越来越沉重。孙三猴子终于有些受不住了,回头看着曲海山,说:“少爷,我有点背不动了,要不,你替我背一会吧!”

曲海山很气恼地瞪着他,说道:“你想啥呢?我又没说要这个女人,我凭啥替你背啊?”

孙三猴子喘着粗气,说:“少爷,看你说的,我也没说这个女人是我自己的啊,起码算我们两个人捞上来的,背回去我也没想自己玩啊,我们两个换着玩呗!”

曲海山心里怦地动了一下。他长这么大还真没玩过女人呢,他只是偷偷听过他爹夜里和小后妈在炕上玩的那种声音,因为站在门外根本看不见,但听那种声音,像是无限快活的感觉。他是一个十八岁的身体健壮的青年,身体里本能萌动着的那种对女人的渴望,总是让他想象着操女人是怎样一种感觉?虽然没真正操过,但身下那根时常硬起来的棍子,总在向他传递一些他还没有体验过的那种微妙的感觉。有些时候,他在家里看到自己的小后妈信大美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更强烈,恨不能扑上去在她的身体上体验一下那种渴望的感觉。

此刻,曲海山看着孙三猴子背上的那个女人的大屁股颤巍巍地动着,他已经忍不足裆的里的东西挺起来


正文 第98章:脱女人的衣服

已经累的不行的孙三猴子见曲海山没回应,就又说:“少爷,你听见没有啊?你替我背一会,回到窝棚里,不是我自己玩,你也可以玩的!”

孙三猴子知道曲海山还是十八岁的青年,肯定经不住这样的诱惑的。

曲海山虽然无限好奇和渴望玩女人的滋味,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再渴望也不能玩一个死尸啊!退一步说,就算他真的想玩,却也不想背,自己一个曲家的少爷,和一个光棍汉一起背死尸?那算啥事啊?于是,他对孙三猴子说:“谁想玩了?你拿我当你呢?操一个死女人?”

孙三猴子顾不得去分析他这是真话还是假话了,只觉得累的受不了,就说:“少爷,就算你不想玩,那你就当替我背一会儿呗!”

这件事上,曲海山是不能让步的,就说:“我才不背呢,背着一个死人该有多丧气啊!”

但他马上又给他出主意,说,“你背不动可以放下来,歇一歇啊,干嘛要一气背到地方,你他妈的死心眼啊,歇一气再背,不就要到地方了吗?”

孙三猴子也茅塞顿开,刚才他一门心思想着快背到窝棚里,眷玩这个女人,竟然忽略了可以歇一歇的想法。他只有放下来歇一会了,但他似乎像疼惜自己的女人那样疼惜这个死人,就对曲海山又说:“少爷,你帮我把她放下来!”

曲海山很恼火地说:“你笨啊?咕咚一声扔到地上不就完事了,干嘛还要放下?”

孙三猴子也很不高兴,说:“那怎么行,那样会摔坏她的,你不想要我还想要呢!”

曲海山弄得哭笑不得,说:“她都是死人了,还怕摔?摔坏了又能怎样,也不知道疼。”孙三猴子想了想,也是啊,死人了,怎么能知道疼呢。但他还是不忍心,就又说:“少爷,就算她不知道疼了,摔坏了不好啊,摔出伤来,一会就不好玩了,你还是帮我放下来!”

曲海山知道不能不帮这个忙了,自己不帮着背有情可圆,可是帮着放下来就是举手之劳啊。很无奈地走过来,扶着那个女人的身体,真的像放下活人那样很小心。曲海山不小心按到女人肉乎乎的大臀上,顿时一股激荡的感觉袭来,女人虽然已经死了,可是那肉还是那样激荡神经,他忍不住又多摸了两下,总算把女人放到地上了。

孙三猴子就坐在女人的身边,张着嘴喘息着。他眼巴眼望地看着仰在那里的女尸,就像在守护自己的女人在睡觉那种痴迷的神情。过了一会,孙三猴子抬眼看着站在一棵树下的曲海山,嬉笑着问:“少爷,你有没有玩过女人呢?”

曲海山倒是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就回答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才十八岁,还没娶媳妇,哪里能玩过女人?”

“你抓紧让你爹给你娶媳妇啊,玩女人的滋味啊,别提多舒服了!”

孙三猴子闭着眼睛陶醉着。

曲海山一脸的讥笑,说:“你说的这么来劲,好像你有媳妇似地?你的媳妇在哪?你连媳妇都没有,还知道玩女人啥滋味?你这不是在糊弄我呢吗?”

孙三猴子一脸的淫邪和诡秘,嘿嘿笑着说:“我虽说没媳妇,可是我也玩过女人啊,不瞒你说啊,咱屯的周寡妇我就没少玩!”

孙三猴子说没少玩,那是吹牛,他只玩过周寡妇三五次的,因为周寡妇不是被人白玩的,需要有一定的钱物的,虽然每次的钱物不多,但对于孙三猴子来说,却做不到总有资本去玩,他自己吃饱肚子还困难呢。

曲海山没有吃惊,他知道周寡妇有很多男人玩过,他只是心里很痒痒地问:“那你说说玩女人是啥滋味?”

孙三猴子嘴里啊着,像是在品味着什么,说:“那种滋味啊,说也说不清,反正啊,男人的东西插进女人的身体里去,那种被箍着,被裹着的热乎乎又湿乎乎的滋味啊,那才叫销魂呢!”

孙三猴子想着这种魂飞,眼睛溜着身边的女尸,忍不住伸手解开她旗袍大襟上的几个扣子,把手伸进去,直接就摸到了里面的特大的肉坨子,虽然已经没有一丝温热感了,但滑滑的软软的感觉还是那样勾人魂魄。这个奶子可比周寡妇的要大多了,外国女人的奶子就是好啊!他尽情地享受着。

曲海山当然看见了他摸女尸的动作,就说:“死人的奶子你也摸?你真是想女人想疯了!”

孙三猴子眯着眼睛,说:“少爷,瞧你这话说的,我费劲巴力地捞她为啥啊?我不但要摸呢,一会我还要操她呢,啊别看是死人,摸起来比活着的女人还舒坦,外国女人就是不一样啊,少爷,不信你也来摸摸?”

孙三猴子这样陶醉的样子也不是单纯为了诱惑曲海山,也多半是他真实的感觉,一来是那个女人的奶子确实大而弹,二来是他是个沾不到女人的光棍,连母猪的奶子他也会摸的有滋有味。

曲海山被他说的,真想过去摸摸,但他咽口水忍住了,但眼睛却盯着孙三猴子的手在女人胸前的动作。

孙三猴子摸着女人的奶子,身下的东西越发受不了,他真想就在这里扒下女人的衣服插进去,但他还是忍住了,这是在道上,万一过人看见多不好,还是回自己的窝棚里,想咋玩就咋玩。想到这里,他恨不能立刻跨到窝棚里去,忽地起身,说:“歇好了,快走吧,你帮我再把她扶上来!”

曲海山没有犹豫就过来了,他帮着往他后背上扶的时候,趁孙三猴子看不见竟然伸进女人的胸里揉了几下,果然很美妙的感觉。但他又马上把手抽出来了。

这一气快走,总算到了看青的窝棚了。这个窝棚就在曲家的田地边,很僻静的地方,窝棚是人字架搭成的,上面是茅草盖着,窝棚里面铺着厚厚的一层干草。

由于里面是很厚的草,孙三猴子这回没让曲海山帮着放下女人,而是直接就放到干草上了。孙三猴子坐在窝棚外边歇着,眼睛盯着窝棚里躺在干草上的女尸,没歇多一会,就忽地起身,对曲海山说:“少爷,来帮我把她的衣服脱了!”

曲海山没有动,眼睛也紧盯着那个女人的身体,问:“脱了干嘛?”

孙三猴子一脸诧异,说:“少爷,你傻啊?看来你真没玩过女人,不脱了衣服咋能操啊?”

“那你玩女人的时候,还要用别人帮着脱衣服啊?”

曲海山问。

“那到不是,一般女人都会自己脱的,可是她是死人啊,自己不能脱的,她的身体不会动,一个人脱起来很费劲的,你就来帮一把吧!”

曲海山似乎不反感干这个活,没再说什么,就过来帮他脱女人的衣服了。


正文 第99章:难道这个女人还活着

给女人脱衣服当然还是孙三猴子唱主角,他一颗一颗地把女人旗袍上的扣子都解开了,然后颤抖着手把女人的旗袍大掀开了,两个人顿时又是心里一痉挛。只见这个女人旗袍里什么也没穿,上面没有兜胸,下面没有内裤,整个身体的高山洼地和沟谷一览无遗,女人的大奶子果然大的出奇,上面的两颗珠子紫红紫红的,但奶子上有处处暗红的伤痕,女人下体的毛也是棕色的,毛丛里的沟很长,又像两个大花瓣。

为啥女人里面什么也不穿呢?为什么奶子上有那些伤痕呢?孙三猴子和曲海山都会在脑海里不约而同地勾勒出这样的淫荡情形:日本兵想要操这个女人,就把她的衣服扣子解开,里面光光的节省脱衣服的时间,然后下面插着,上面用手抓着用牙咬着女人的乳房,女人嘴里发着凄惨的叫声。一个日本兵射完,又扑上来一个日本兵,做着同样的动作这些女人不知道一天要被多少日本兵糟蹋两个人进行着这样的想象,虽然心里也会同情这些可怜的女人,但他们更强烈的反应就是被那样的情景刺激得身下棒硬。

孙三猴子想把女人的旗袍完全脱下来,曲海山却说:“你全脱掉有啥用?这样该露出来的已经露出来了,日本兵都这样玩,你干嘛费那个事儿?”

曲海山说的也是,女人的旗袍往两边一分,她的前身的一切都没遮掩了,只有两只胳膊和后面还遮着,那又不妨碍做那事儿。

但孙三猴子看着女人的身体,还是有点不满意,就说:“少爷,还是脱的光光的好玩,还是把她的旗袍也全脱掉吧!”

说着就自己先动手去从女人的胳膊上往下褪衣服袖子。女人虽然还没有完全僵硬,但胳膊腿什么的也有点僵硬了,往下褪她的衣袖很费力,孙三猴子就又让曲海山来帮忙。曲海山见他执意要把她脱光了,也就过来帮忙,两个人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总算把女人的两个衣袖从胳膊上褪下来。现在女人的旗袍已经完全脱离了女人的身体,只是旗袍还在她身下压着,那就不用动了,正好当褥子扑在身下吧,还免得一会玩起来硌膝盖。

两个人都眼睛锃亮地盯住花旗袍上全裸的女人的身体,孙三猴子呼吸急促地问曲海山:“少爷,那咱两谁先玩?”

曲海山虽说裤裆里的东西早已经硬了,但他还是想克制着自己,就说:“我说过要玩了吗?我这都是在给你帮忙呢!”

就算曲海山心里想玩,也不能自己先打头一炮,那毕竟是尸体,而且他要看看孙三猴子咋玩法?

孙三猴子满腹狐疑地看着曲海山,问:“少爷,你要是真的不想玩,那我可就先上了。你先看看,学学也正好,你毕竟还没玩过女人呢!”

说着,他就开始急乱地解自己的腰带。

孙三猴子真是要摆开大干一场的架势,竟然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曲海山这回总算看见孙三猴子的胯下的玩意了,竟然还真不小,粗粗敦敦,像他的身体一个形状。但曲海山觉得孙三猴子的东西还没自己的大。

孙三猴子眼神痴迷地盯住女人的身体,就扑了下去。但他没有急着挺着棍子就插她的下体,他对女人的两个特大号的奶子很感兴趣,趴在女人身上玩着那两个大奶子。先是用手摸着揉着,虽然已经冰凉了,但肉乎乎的柔软还存在着,摸上去就像摸着鼓鼓的气球那样有弹性。他的手指夹着女人的紫色大乳头,肆意滚动着,无限的快感从手指缝向全身各处传递着。他几乎使尽各种手法,玩了好一阵子,但似乎还不满足,又把嘴凑上去叼住女人的乳头,像小孩吃奶那般吱吱地吸着,似乎吸的很过瘾,喉结还滚动着,就如同真的有奶水流进喉咙里。

曲海山在一边看着孙三猴子玩的这样快活而投入,心里即躁动又好奇:看来玩女人真是很快活的事情,玩一个女尸竟然能玩的这样过瘾,那要是玩活着的女人,那该怎样?“孙三猴子在女人的身体上足足玩了两袋烟的功夫,终于下面的玩意被刺激的忍受不了,忽然起身,缩回到女人的下面,想分开女人的双腿。但女人的腿确实有些僵硬了,分了两次没分开,他回头局促地求曲海山,说:“少爷,你快点帮我分开,要不然插不进去!”

帮这个忙,曲海山似乎很乐意,就急忙过来。孙三猴子和曲海山每人抓住女人的一只脚脖,两个人向两边用力,总算把女人双腿给分开了。

女人的腿被大大地分开,双腿间的那个地方就看得更清楚了,棕色的毛里面的沟真的很长,但那道沟却似乎很不规整了,有些翻张着,由此他们都联想着每天无数日本兵的硬东西在那里面进进出出的情形。

这样想着,孙三猴子的玩意就硬的像根棍子,他开始半跪在女人分开的两腿间,单手擎着那个硬棍接近女人的沟口,他先是用头头在入口处磨蹭了两下,入口处虽然冰凉却似乎也很湿乎。摩挲了几下,孙三猴子就酥痒的受不住,狠狠往里顶。但女人的身体确实有些僵硬了,那个大沟紧紧地闭着,孙三猴子竟然没顶进去。他似乎感觉是自己的力量没到,就第二次挺腰发力,这次只是把头头顶进去了,里面还是紧紧的,阻碍着他硬物的前进。

他妈的,我就不信邪操不进去!孙三猴子也性上来了,第三次发力,总算把硬东西顶进半截。孙三猴子真的急眼了,他稍微停了一会,运足了全身的力气,嘴里大吼一声“啊”狠狠地向里面冲着,这次他如愿以偿了,整个硬物全部插进女人的大沟里,里面虽然冰凉却是无限的紧帮,夹的他差点就射出去。他急忙趴在女人身上平息着。

女人的里面被他的硬物算是拓展开了,孙三猴子又抽出来,第二次又插进去,这次没那么费劲儿,一股劲就插进去了,接着他就开始很费力地进出几次,逐渐的他的硬物就可以进出自由了。他的速度在加快,快活的喘着粗气。不久以后,他惊奇地感觉到,女人的里面开始湿漉漉的了,我的天啊,这说明是女人的身体有反应,难道这个女人还活着?


正文 第100章:不比活人差

女人的里面被他的硬物算是拓展开了,孙三猴子又抽出 他的速度在加快,快活的喘着粗气。不久以后,他惊奇地感觉到,女人的里面开始湿漉漉的了,我的天啊,这说明是女人的身体有反应,难道这个女人还活着?

而且,随着孙三猴子的一次猛烈的撞击,女人的整个身体似乎动了一下。孙三猴子惊喜地叫道:“少爷,这个女人还活着!”

站在一边正看得入神的曲海山吓了一跳,急忙来到近前,俯下身去用手在女人的鼻子前试探着,一点气息都没有,活个屁啊,他趁机摸了摸女人的大奶子,冰凉冰凉的,哪里还活着?他站起身讥讽说:“你是不是有毛病了,哪里还活着?”

“那她逼里面咋出水了呢?湿乎乎的!死人咋会出水呢?”

孙三猴子惊奇地叫着,同时又狠狠地抽插了两下,还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你听啊,是不是有水!”

曲海山还是十八岁的人又没玩过女人,他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躁动地说:“你别做梦了,她已经早死了,你快点玩吧!”

孙三猴子似乎还不甘心,为了印证里面确实有水,他竟然把家伙拔出来,把一根手指探进去勾出一抹白色的液体来,举着让曲海山看,“你看看,这是什么?死了的女人咋会身体里还出这个?”

曲海山低头看了看,却是白看,他根本没玩过女人,什么也不认得,就说:“说不定死了的女人也会出水呢!”

“哪能呢?少爷你不懂,女人只有被男人插的时候,身体舒服后有反应,才会出水的,一个死人哪里会有反应?说明她还活着呢!”

但孙三猴子仔细看自己的手指上粘稠的白色液体,突然感觉这东西咋像男人的精液呢?可是自己明明没射精啊?

管她呢,是死是活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快活就行,孙三猴子已经事实上,这个女人根本不可能活了,更不可能有啥反应,里面湿润的液体却是真的存在,但不是女人身体里的那种液体,而是男人的精液。在那些女人被扔到水里的前不久,她们已经遭受日本兵的最后一次轮奸了,二三十个日本兵轮奸一个女人,她的子宫里都被射满了精液。女人被淹死之后,身体僵紧,子宫口闭合,那精液就一直存留在里面。刚才孙三猴子很够尺寸的硬东西已经捅到女人的子宫口,把那个通道打开了,随着他对女人身体撞击产生的震颤,那些日本人的精液就从子宫流到阴道里,就造成湿漉漉的感觉。

虽然孙三猴子和曲海山都弄不清女人身体的液体是咋回事,但那液体却在女人的阴道里起着润滑的作用,孙三猴子干的异常爽快,而且随着每次抽动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更加刺激着他的快感。

孙三猴子像骑马一样在女人的身体上忙活了足有半个时辰,随着一阵激荡的冲撞,屁股猛然一缩,嘴里发出一声低吼,灼热的液体射进女人冰冷的沟里孙三猴子离开女人身体的时候,站在一边的曲海山眼睛盯着女人的那个被孙三猴子操过的地方,那个地方很狼藉,翻张的厚唇里正有白色的粘稠液体流出来孙三猴子喘息着穿着衣服,眼睛看着曲海山,说:“少爷,我玩完了,该你玩了,快去吧,别看是死人,可舒服了,不比活人差!你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了,里面已经被我干松快了!”

曲海山眼睛锃亮地盯住女人的身体,从身体的冲动讲,他早已经忍耐不住了,恨不能立刻扑上去,把自己的硬东西插进女人的那个地方,可是他心里在障碍着:我堂堂一个曲家少爷,和一个穷光棍汉,操一个女人尸体,那也太有损我的颜面了,要是孙三猴子说出去,那还活不活了?退一步说,就算想玩,也不能当着他的面玩啊,宁可一会自己偷偷再在回来。想到这里,曲海山喉结滚动一下,说:“我压根就没想玩,你以为我是你呢?鲜活的大姑娘多的是,我干嘛玩一个死尸啊?你还玩不玩了,不玩我们就走吧!”

说着,就从地上拿起兜着三条打鱼的渔网,背在肩上。

孙三猴子见他果真不想玩,那正好。事实上,他心里也不是想让他玩,自己留着玩多好。他急忙穿上上衣,说:“那我们就走吧!”

孙三猴子走出了几步,又返回来,进到窝棚里,用里面的干草把女人的尸体给盖住了。他心里想,万一被谁发现了说不定会说自己害死了这个女人呢。

把女人的尸体用草盖严实了,孙三猴子就追赶曲海山去了。

曲海山背着装着几条鱼的渔网,大摇大摆地就走进曲家大院,刚来到正房要进自己的房间,却见自己的小后妈信大美从爹的房里走出来。曲大美描眉打鬓,脸上画的华艳艳的,手里闪着蒲扇,眼睛水灵灵地看着曲海山,问:“海山,你干啥去了,咋一上午没见你呢?”

曲海山一见到小妈的身体就冲动,今天被孙三猴子操那个女尸刺激得更加强烈,他似乎已经穿透信大美的衣服看到了她的裸体。他咽了一口吐沫,说:“我去月亮泡捞鱼去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渔网,说,“今天晚饭有鱼吃了!”

“哟,海山可真能耐,捞了这么大的鱼啊?”

信大美娇声叫着,同时上来就抓渔网看里面的鱼,实际上她是抓到了曲海山的手。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咳嗽,曲海山的爹曲扒皮从屋子里走出来,眼睛盯着他们。信大美急忙把手收回来,急忙回头对曲八皮说:“老爷,你快看啊,海山打回来鱼了!”

曲扒皮满眼疑惑地看着曲海山,问:“今天咋想起去打鱼了?”

“我想鱼吃了,就去了!”

曲海山游移着眼神回答。

曲扒皮又盯看了他一会,说:“要是你没事干,就看着点月亮泡子,偷着打鱼不交税的经常有!”

“嗯哪,一会我就再去看看!”

曲海山很欣喜,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去那里了。

曲扒皮没有再说什么,就转身回屋了。曲海山和信大美对视了片刻眼神,一转身也回自己的房间了。

曲海山回到屋子里,心里和身体还在躁动着,脑海里总是刚才孙三猴子操那个女尸的刺激情景。他躁动了一会儿,就呆不住了,他决定偷偷返回到那个窝棚里去,也过过操女人的瘾!想着,他就又出了房门。 03-25
正文 第101章:一次就捅进去

曲海山出了家门,一路快走,出了一身热汗,总算接近那个看青的窝棚。 但他又不能冒然进去,如果孙三猴子此刻在窝棚里,那自己的行为就露馅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孙三猴子知道自己也操了这个女尸。

曲海山躲在高粱棵子里听了一会,没听见窝棚里有什么动静。他估摸着孙三猴子此刻也不应该在窝棚里,一来是他刚操完那个女尸,不可能这么快有精神头再玩了;二来是,曲家雇佣孙三猴子看庄稼,那可不是让他躲在窝棚里睡大觉的,如果是青南傍国丢了或者是庄稼被野牲口给祸害严重了,那他就别想要工钱了,自己的爹曲扒皮可不是那么好糊弄过的,所以更多的时候,孙三猴子多半是要绕着曲家的田地四处巡视的,这个窝棚只是他暂短休息的地方,或者是雨天来躲雨的,还有个用处就是吓唬别人的,祸害偷庄稼的人见这里有窝棚,就知道有人看着,会收敛偷盗的行为,还有一点,这样的窝棚也不仅这一个,在曲家的每一块田地都有,孙三猴子不一定只在这一个窝棚里呆着。

曲海山又听了一会,就走出高粱地,很小心的接近那个窝棚。尽管他猜想到孙三猴子不会在里面,但为了做到万无一失,他还是绕道窝棚后面去,从那茅草的空隙往里看。这回他才放了心,不但孙三猴子没在里面,草铺上遮盖的着的女尸也没人动过,还是被干草覆盖着。

曲海山这才放心大胆地绕到窝棚前面去了,但他还是四处巡视了一番,然后才心绪躁动地进了窝棚里。进到窝棚里看着被覆盖的女尸的轮廓,他不免有点毛骨悚然的,先前他是和孙三猴子两个人,没觉得怎么样,此刻就剩他自己在这荒郊野外面对一个死尸,他开始有点脊梁沟发麻,但他还是镇定着自己,颤抖着双手扒开了女人身体上的干草,统统扔到一边去。当他眼睛盯着女人诱人的身躯和那个女尸叉开双腿的淫荡样,先前那种恐惧立刻被一种欲望驱逐了,此刻他唯有想象着这是个活着的女人,想着自己还没玩过女人,就要享受到梦里无数次憧憬过的那种滋味了,所有的恐惧都不存在了。

那个女人还是那样大大地叉着双腿挺在干草上,蓝眼睛还在睁着,好像在向他暗示着什么。他蹲下身去仔细看着女人双腿间棕色毛里面的微妙,那是花瓣一般的两片大唇,由于没过多久,先前孙三猴子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还没凝固,粘附在女人的棕毛上。

曲海山看着看着就再也难以自制了,急忙起身脱裤子。一边脱裤子,他心里也有些不安和矛盾,奶奶的,我一个堂堂的曲家少爷,男人的第一次竟然给了一个女尸,这叫啥鸡巴事啊?但他尽量找理由安慰自己:虽然是个女尸,但不是一般的女尸,一来是太美丽诱人了,二来是个外国女人,如果不是这样的机会,谁想操到外国女人,那不是做梦吗,别说操到,就是见到都很难啊!

就算找不到这样的安慰理由,他也不会放弃的,他想放弃,身下的那根棍子还不干呢,身下的那根棍子此刻硬得真的是一根棍子,还不断地昂着头命令他快点。曲海山没敢像孙三猴子那样大脱,只是把裤子和内裤都褪到腿弯出,倒是把上衣的纽扣敞开了,把里面的褂子也掀起来,他为的是能磨蹭到女人的奶子和肚皮。

他像孙三猴子那样跪到女人的双腿间,也学着孙三猴子那样单手握着硬棍,试探着接近那个大沟,但曲海山还是心里有些紧张慌乱,他是第一次做这事,而且下面还是一个女尸。幸好先前孙三猴子已经给他做过示范了,他起码知道该怎么插进去。他先是把自己的硬头捅进那个入口,刚挨上他就觉得身体一阵酥麻,果然是很好的滋味。那里面虽然没有温热感,却是很柔软湿乎。一阵快活的渴望鼓励他开始深入了,他先前看着孙三猴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捅进去,自己也在酝酿力量,一挺腰就往里冲,出乎意料的是,虽然里面很夹紧,但一次就捅进去了,根本没费孙三猴子那么大的力气。

妈呀,太美妙了,他硬棍上的血管被夹的嗵嗵直蹦,就像快活的血流都要奔涌出来似地。这样的快活让他不能不动了,接连几次抽插,越发舒爽无比。

由于孙三猴子先前已经把女人有些僵紧的阴道已经拓展开了,而且孙三猴子射进去的那一大滩精液还存留在那里面,又起到润滑的作用,曲海山随着激烈的进出,也撞击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声音更刺激的他血脉喷张。小时候,他就听野孩子总说一句骂人的话:“我咕叽咕叽操你妈!”

他当时还不懂咕叽咕叽是什么意思,此刻他彻底明白了,原来是男人操女人发出的动静。

曲海山完全忘记了身下操着的是一个女尸,意念中竟然把她当成了小后妈信大美,他干的更加来劲,而且他是第一体验到这样进入女人身体的感觉,原来真的是那样说不出的美妙。

但曲海山毕竟是第一,无限的激荡让他不懂得控制,又剧烈地进出了几个回合,就觉得全身发麻,全身的血液都无限快活地奔向那个硬棍的头头上,他大叫一声喷射了曲海山拔出家伙的时候,还仔细看了看自己插过的那个地方,又有白色的粘稠的液体流出来。曲海山临走的时候,为了不被孙三猴子发觉什么,又用干草把她的身体盖严了。

自从曲海山操了女尸以后,他算是体味到了玩女人有多快活,身体欲望的泛滥比以前更加强烈,有时候都不可忍受。在家里每当看到小后妈信大美的时候,他的东西总会硬起来,眼神火辣辣地盯着她诱人的小身躯。但曲海山知道,自己想也白想,她是爹的女人,与自己没任何关系,也就只能冲动着,忍着。

可是,更难以忍受的事情发生了,也就是他玩过那个女尸之后的四五天以后,他感觉自己身下的那个东西的头上痒痒的,没过多久那种痒已经蔓延到整个棍子上。他去撒尿的时候就仔细看,棍子上面竟然有些暗红色,那个头头上还生出小米粒大小的泡泡,他忍不住用手挠挠,之后就舒服了。但他的意识里更舒服的感觉应该是插进女人的那个地方。

由于这种痒,让曲海山更加强烈地渴望和女人做那事,每次见到小后妈信大美的时候,他都差点忍不住冲上去。


正文 第102章:监视小后妈

虽然曲海山恨不能把信大美按在身下扒下她的裤子捅进去,以解心里的躁动和下面瘙痒,但他还是不敢动她,因为他是爹的女人,自己的后妈,哪怕是年龄相当也是后妈。 而且,他似乎也没这样的机会,爹经常在家,盯信大美盯得紧紧的,就算爹不在家的时候,信大美虽然见他的时候也眼睛里有波光,但行为上还是若即若离的。

有一天,曲扒皮不得不外出三天了。起因是远嫁到夹皮沟镇的他的二女儿家捎来信,说二女儿的婆婆暴病死了,要吵动三天,作为亲家公的曲扒皮没有理由不去应酬,还不是简单的应酬问题,主要是二女儿的公公是镇警察署的署长,这些年曲扒皮霸气乡里,主要是有这个亲家在照着,平日里巴结送礼啥的还有些唐突,只要遇到人家有大事小情的才可以有机会表现。曲扒皮再不愿意离开家,他也得去维护三天了。

曲扒皮最不放心的就是他的小老婆信大美了,他知道青春年少守寡的女人没几个能捱得着寞的,信大美虽然名义上不算守寡,可是男人的蛋蛋都没了,晚上只能摸摸而已,什么也做不了,就是守寡一样。他总担心有一天信大美会给他戴一顶绿帽子,而且他都不敢保现在自己的绿帽子有没有戴上呢。但那时候曲扒皮还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和后妈会有什么,而是他心里另外有值得怀疑的人。

在他临出门的那天早上,曲扒皮偷偷地把儿子曲海山叫到屋里,关上门,嘱咐曲海山,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要盯着信大美,免得出啥差错。

曲海山心里有些惊异:爹竟然让自己替他看着后妈,这是啥意思呢?他就试探着问:“爹,你让我怎样盯着她?盯她什么啊?”

曲扒皮低声说:“她要是出曲家大院,你就要跟着她,寸步不离。主要是防备他和别的男人接触,你明白了吧?”

曲海山明白是明白了,但由于他对后妈的心里邪念,有些惶恐爹是不是在试探他,就又问:“你说别的男人是谁啊?难道你心里有目标吗?”

曲扒皮沉吟了一会儿,说:“当然是所有男人,但主要是防备一个人,就是咱们村子那个看病的郎中杨万吉,你要特别注意,你后妈是不是和他有来往!”曲海山听说怀疑的不是自己,心里宽松了许多,但他还是觉得好奇,就问:“干嘛注意杨万吉啊?难道他和后妈有啥事儿!”

“我倒是没抓到她们有啥事,但我不能不防啊,我告诉你吧,你后妈啊,在嫁给我之前,就差点嫁给杨万吉了,你后妈心里肯定忘不了这个男人的,所以我看的紧!”

“哦,还有这事啊!”

曲海山虽然不晓得信大美和杨万吉之间是咋回事,与自己无关他也不想深问,看着就是了呗,他当然也不想让后妈和别的男人私通,这点和爹是一个立场。于是他说:“爹,你放心吧,我一定能看好的,她要是出了这个院子,我就跟她去!”

曲扒皮确实没怀疑到儿子心里会有邪念,还很放心地走了。

信大美见曲扒皮外出了,她心里就像开了一扇门。这个老男人在家,就像防贼一样盯着自己,连行动的 自由都没有,这日子过的真憋屈。曲扒皮前脚走了,信大美就心里盘算着今天出去消遣一下,急忙对着镜子穿描眉打鬓的,又试穿新衣服。

就在这时曲海山溜进来,他见后妈像是要出门的样子,心里警觉,就问:“小妈,你这是要干啥去啊?”

信大美回头妩媚地一笑:“海山,你咋知道我要外出呢?”

“你打扮这么漂亮的,不外出是干啥?”

曲海山盯着镜子里的信大美娇艳的模样,难免心里又动起来。

“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我平时不漂亮吗?”

信大美在试穿一条花裙子。

“平时当然也漂亮了,只是没穿这样的裙子啊!”

说着他眼神粘附在信大美裙子下面白嫩嫩的小腿上。

信大美舒心地一笑,说:“算是让你给猜对了,我今天去镇上赶集,我一晃都很久没赶集去了,都是你爹不让,像我出去就不回来似地!”

“赶集?”

曲海山想起今天是夹皮沟镇的三六九大集,但他想到爹的嘱托,就说,“小妈,我也想和你去赶集!”

信大美一惊,说:“你去干啥啊?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还能领着!”

“你十八岁,我也十八岁,我干嘛让你领着?我是怕你路上不安全,所以才说跟你一起去!”

曲海山总是觉得难堪,两个人都十八岁,自己却要叫她妈。

信大美回头看着他,说:“是不是你爹你看着我啊?怕我给他戴绿帽子什么的!”

曲海山尴尬了一阵子,急忙解释说:“哪有那事啊?他才没让我看着你呢,是我自己想和你一起去。难道你就你那么讨厌我啊?”

信大美赶紧嘻嘻一笑,说:“我哪里讨厌你啦?没良心的东西,我对你还不够好啊?行,你想和我去就去呗,我还巴不得呢!”

曲海山心里一阵狂喜,这样既能完成爹的任务,又能和小妈一起出去玩了,这样的机会真是难得啊。他又问:“那你怎么去啊?镇上也有十里的路程呢!”

“我当然是让二老板子赶车去了,咱家不还有一辆棚子车吗,正好二老板子今天没下地!”

信大美说着,似乎已经穿着妥当了。

曲海山想了想,说:“小妈,要不我赶车去镇上吧,就别用二老板子了,那个人不把握!”

信大美心里似乎也是一喜,蠕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问:“你会赶车吗?”

“赶车有啥难的,我经常赶车呢,再者说了,那个棚子车,只要套一个马就可以了,更好赶的!”曲海山说自己会赶车不是吹牛,他是个野性的人,专门能摆弄牲口之类的。

信大美显得很愉悦,就说:“行啊,就这样了,你赶车,我坐车,你快去套车去啊!”

曲海山急忙去了马圈,把一匹膘肥体壮的大红马牵出来,往那辆棚子车的辕南傍国里套,别说,这马在他手里还真的乖乖的样子,没费劲就套上了。

曲海山摸起一把缠着红缨的短鞭子,吆喝着牲口,把棚子车赶出大院,在院外等着信大美。信大美上车的时候,一股香气直冲曲海山的鼻息,他顿时有些意醉神迷。

不知道是不是被信大美的香气刺激的,还是他的痒病又发作了,曲海山坐在车辕板子上,顿觉裤裆里的东西痒的厉害,他赶紧伸进裤子去挠。曲海山觉得自己家伙上得的这病很蹊跷,每次痒的厉害的时候,都能想起自己在窝棚里奸污女尸的情形。难道自己的这种病是从女尸那个地方得来的?

想着那个美丽的女尸,他的棍子就更痒,他一边用手挠着,一边冲动地回头看车里的信大美


正文 第103章:撒尿的联想

不知道是被信大美的香气刺激的还是他的痒病又发作了,曲海山坐在车辕板子上,顿觉裤裆里的东西痒的厉害,他赶紧伸进裤子去挠。曲海山觉得自己家伙上得的这病很蹊跷,每次痒的厉害的时候,都能想起自己在窝棚里奸污女尸的情形。难道自己的这种病是从女尸那个地方得来的?

想着那个美丽的女尸,他的棍子就更痒,他一边用手挠着,一边冲动地回头看车里的信大美虽然那是一辆带棚的车,夏天里前后车帘子都撤去了,曲海山回头看的时候,信大美也正坐在车里看着他。信大美水润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问:“海山,你的手在挠啥呢?”曲海山急忙把手从裤兜子里抽出来,局促地说:“没挠啥啊”“我明明看见你的手在裤裆里挠着,咋说没挠呢?快说,你在挠啥?”

信大美的眼神里开始是嬉戏的蕴含,这个十八岁的小女人显然很愿意和她同龄的曲海山嬉闹。

曲海山心里正在躁动着,正想也挑逗她一番,就嘿嘿笑着说:“小妈,你的眼睛真尖,啥也瞒不过你,我刚才是在挠我的老二!”

信大美脸色微红,说:“你挠你的那个东西干啥啊?”

提起男人的那个东西,信大美就会心动,自己的男人已经没有那个东西,难免对那个东西无限向往。

“那上面太刺痒了我就挠挠,还被你看见了!”

曲海山似乎已经没有难为情的意思了,觉得这样的话题很符合他此刻的心愿。

“那玩意刺痒啥啊?”

信大美心里更加动荡,很有兴趣抓住这个话题不放。

曲海山索性把双腿盘坐在车辕板上,脸侧对着她,那样就可以侧眼随时看到她美妙的模样。 他当然不能和她说自己的难言之隐,就又嘻嘻笑着说:“你说刺痒啥?我都十八岁了,还没媳妇,能不刺痒吗?”

“啧啧!真不害羞,原来是想媳妇了?你才十八岁急啥啊!”

信大美抿着嘴儿笑着。

“你也十八岁,都已经做媳妇了,我十八岁就不该想媳妇啊?”

曲海山这样的回敬简直是太微妙了,说完他就斜眼更放肆地看着她。

信大美脸色更加红,说:“那你就让你爹抓紧给娶一个啊!”

“他从来不提给我娶媳妇的话,倒是他自己着忙娶媳妇了!”

曲海山显然充满了怨气。

“当然是应该你爹先娶媳妇了,你后娶啊!”

信大美眼神明显在荡漾着什么。

曲海山心里极其不自在了好一会儿,又说:“你说这叫啥事啊,你十八岁,我也十八岁,我却要管你叫妈,你好意思吗?”

信大美用眼睛抹搭着他,说:“有啥不好意思的,我是你爹的媳妇,你不叫妈叫啥?你管我多大干嘛,我就算比你年龄小,也是你妈,你有啥委屈的?”

“叫就叫呗,我又没有不叫,就是我弄不明白,你一个十八岁的闺女,为啥嫁给我爹这样五十岁的老男人,和你爹的年纪一般大!”

这是曲海山心里一直憋屈的事,当初是他先相中信大美的,正想过阶段求爹去托媒人提亲,还没等他来得及说这事,那边爹却先下手了,把信大美娶回来做了爹的媳妇。

信大美的眼神有点暗淡,说:“你以为我愿意找那么老的男人啊?那是因为我家欠你家的高利贷,还不上,我爹妈把我嫁给你爹顶债的,都是你爹欺负人,想老牛吃嫩草!”

听她这样一说,曲海山的心里更加忿忿不平,心里恼恨他爹,既然把这样一个水灵的闺女弄回来顶债,为啥不配给我做媳妇?那样正好年貌相当,却是他自己老牛吃嫩草了,妈了个逼的,老王八犊子!但他也只能心里骂着,嘴上却说:“还是你愿意,我咋没看出来你进门的时候有啥不高兴的?”

曲海山确实记得信大美嫁过来的时候,有啥不开心的,她和爹入洞房那夜,他还站在门外偷听呢。

信大美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怅然,说:“我不愿意有啥办法?也得嫁过来,既然没办法,那就自己想开算了,虽然年纪大点,但也能享福啊,你家是财主啊,我后来就自己想开了!谁知道我的命这样不好,没享福几天就开始遭罪了!”

曲海山不明白她说的遭罪是啥意思,就问:“你哪里遭罪了,你过的不是挺好吗?吃香喝辣的,吃喝玩乐的,还有人伺候着!”

“那是白天享的福,可我晚上就受罪了”信大美的眼神里充满了一种痛苦。

“你晚上受啥罪了,谁虐待你了?”

曲海山毕竟才十八岁一时还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信大美脸通红地瞪着他,说:“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难道你不知道你爹已经变成一个太监了,你说我痛苦不痛苦?”

曲海山当然知道太监是啥人,也突然想起自己的爹已经没有身下的那个男人的玩意了,也就明白她所说的痛苦是啥意思了。但他不太明白的是,女人不被男人操也是一种痛苦吗?就又问:“小妈,你们女人没有了那种事,也是一种痛苦吗?”

信大美自然要被勾起夜里那种难捱的滋味,就说:“你说呢?你们男人没有女人会憋的狼哇哇的,你十八岁就想女人想的连老二都痒痒了,难道我们女人就不是人吗?和你说你也不懂,不和你说了!”

这个时候,马车行驶在极其凹凸不平的道路上,车轮时不时地就压进坑里,又拉上来,车身有些剧烈的颠簸,曲海山敏感地扑捉到小妈胸前小衫里的两个鼓鼓的包包在美妙地颤着,就像两个圆球在里面弹跳,他的眼神顿时发直。

“你在看啥?你这个小坏蛋!”

信大美发觉曲海山在盯着自己的胸发呆,就红着脸怪着他。怪归怪,似乎她心里却不是在意。

曲海山嘿嘿笑了两声,就转过身去赶车去了。事实上,他也是不敢再看了,因为在和小妈说着话又看着她颤颤的奶子的时候,他身下已经憋的棒硬了,而且硬棍上痒痒的难忍,恨不得扑到车里去把她给上了。他唯恐自己控制不住。

不一会,大红马突然停下来,曲海山刚想用鞭子去抽的时候,却见那匹母马把后退叉开,尾巴向上翘着,他明白这马是要撒尿,他就没有吆喝它。那匹母马把尾巴翘起来,就露出下面的黑色的阴道来。望着母马那个地方的形状,曲海山又想起那个外国女尸的那个地方,当然又勾起插进去的那种美妙的感觉,身下的东西就更加痒。

那匹马竟然很神奇地把那个地方翻张开来,露出红色的肉瓣,随即一股黄色的浊水就从那里面奔流出来,哗哗地飞溅到地上很久才停止。

曲海山刚想吆喝马继续前行,却听车里的信大美在说:“先别走,我想去撒尿!”

或许信大美受刚才母马撒尿的刺激,自己憋了好一阵子的那泡尿也想撒出去了。

曲海山回头看着她,就说:“那就快去呗!”

信大美急忙下了车,直奔路边的一片高粱地。曲海山眼巴巴地看着她诱人的身躯消失在高粱棵子里,一种狂烈的躁动激荡着他。

曲海山想象着小后妈撒尿的情形,血流更加奔涌,鬼使神差地竟然从车辕板上下来,身不由己地也向路边的高粱地走去


正文 第104章:年龄一般大

这是阴历七月的季节,高粱棵子上已经鼓出高粱穗的包包,翠绿的高粱叶子上还挂着没有完全褪去的几滴露水,在阳光投射到上面像璀璨的珠子。

曲海山走到高粱地边的时候,还犹豫了片刻,扪心问自己,人家撒尿自己跟进去干啥?但想象中又浮现她撒尿的情形,更主要的是,他的那个东西痒的让他人受不住,只想插进某个地方去。脚步还是忍不住迈进高粱地。

他哗哗地刮着高粱叶子在里面没穿行几步,就看见正蹲在一处缺苗的空地上撒尿的信大美。信大美把裙子褪到腿弯处,双手搂着裙子正聚精会神低头撒尿,似乎还在遐想着什么,却没发觉已经站在面前的曲海山。

曲海山的眼睛当然是聚焦到信大美撒尿的那个地方。黑色的绒毛里是一道紫红色的小花瓣,一股银白的溪流正从那个花瓣里奔流出来。曲海山顿时联想到那个外国女尸的那个地方,不同的地方是信大美的毛是黑色的,那个女人是棕色的,还有信大美的那个小沟比那个女人的小的多,而且信大美的花瓣要比那个女人要鲜艳诱人。

曲海山更深层地回味着插进那个女尸那个地方的无限美妙,更好奇地想,小后妈的小沟那样小,插进去要比女尸的大沟更过瘾吧。他的身下的东西此刻已经变成真正的硬棍,棍头上其痒无比,在向主人发布着一种进攻的命令。

曲海山忍不住更向前迈了一步。信大美猛然抬起头,吓得身体一哆嗦,惊慌地叫道:“你进来干啥啊l出去!”

“小妈我”曲海山眼神火辣辣的,嘴里喷着粗气。信大美从曲海山的眼神里,已经预感到这个小子要对自己做什么,她急忙起身,但还没来得及把裙子里面的内裤提上,曲海山就扑过来,抱住她,野蛮地把她摁倒在空地的荒草上。

“你要干嘛啊,放开我!”

信大美本能地挣扎着。尽管她身体十分期待这个和自己同龄的健壮的小猛汉填充自己的空虚,但她恐惧这样的后果:自己是他爹的女人,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后果是很可怕的。

曲海山已经失去任何理智,只想着插进那个地方的美妙诱惑,身下的那根东西怂恿着他不顾一切。他紧紧地压着她,叫道:“我要操你!”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妈!”

信大美叫道。

“你不是我亲妈,你和我的年龄一般大,你应该是我的媳妇才对,我要操你!”

说着,他就掀开了她的裙子,正好里面的小内裤还在腿弯一下,不用费事了。

曲海山以最快的速度抬起身,褪下自己的内外裤,露出雄伟的肉棒,硬挺的棒身长约十多公分,青筋毕露,向上翘起,龟头大如笑蛋,紫胀发亮。信大美看着他那个大东西惊愕的竟然忘记了挣扎。

曲海山趁着小后妈惊慌失措之际,分开她的白白的双腿,像上次进入女尸那样,将龟头置于她的幽秘部位,找到秘道的入口,对正角度,顺势顶进她的体内!

信大美叫了一声,就一点也不挣扎了,虽然是很疼的,但却是无以伦比的舒爽,别说是她已经很久没享受过男人的东西了,就算是曲扒皮没太监的时候,那根不太硬的东西也从来没有填满过她的身体,此刻她整个身体都被一个巨物填满了。她渴望这种感觉,她已经放弃了拒绝。

信大美才十八岁,曲扒皮才玩了她三个月,身体还和处女差不多,加之没有前奏的准备,秘道紧狭,似乎无法接纳他这壮男的庞然大物,曲海山的龟头被灼热的嫩肉紧紧箍住,天啊,还是活人的这个地方好,热乎乎的…

“真热,真紧啊!”

曲海山兴奋极了,吸了口气,又用力前挺。坚硬的龟头强行逼开秘道软嫩的肉壁,粗壮的肉棒瞬即全根进入少妇的禁地,撕裂般的痛楚自下体传来,信大美从酥麻的天际一下清醒过来。“啊!……好痛……”

曲海山克制住自己的兴奋与兽性的冲撞本能,硬是让粗胀的肉棒在小后妈的紧窄阴道里静止不动,仔细感受她蜜穴的脉动。一种天性的本能,让他吻住小后妈颤抖的红唇,手指轻轻抚弄着她挺翘的乳房,拨动上面鲜红尖挺的小乳蕾……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的下体慢慢放松下来。他问道︰“好一点了吗?”

“嗯,但还有点痛,好久没被男人插过了,里面锈住了……”

信大美娇羞地点了点头,试着抬了一下屁股,觉得自己有些适应了,“海山…你……轻一些……”

曲海山再也忍不住了,缓缓地将肉棒从小后妈的嫩穴中抽出来,一面看着她羞不可抑的样子,一面再次将铁一般坚硬的粗壮生殖器深深顶入她紧凑的的小沟里。曲海山神奇地感觉到,她的那里面开始湿漉漉的了。这个时候他领悟了,那天孙三猴子为啥说那个女尸活了,原来活着的女人那里面真的可以出水。

曲海山享受般地开始温柔的、轻轻的,抽动起来。

信大美两腿忘形地紧夹住他的腰,让他更加地深入,她的小嘴里不断发出诱人的娇,“嗯…嗯……呵……哦…呵……”

妈的,还是活人好,还能发出这种勾魂的声音来,这种声音曲海山只在爹和小后妈的门外听到过,此刻这种声音就在自己的身下,他被刺激得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道。不能形容的欢畅,由深入小后妈阴户中的肉棒,阵阵传入曲海山的神经中枢。

“哎……哟……好酸……哎……”

信大美拚命耸起阴户,迎合他的攻击,大声的呻吟着。

太美了!曲海山看着在胯下春情洋溢地扭动着的少妇的娇躯,他忍不遵抽狂插起来,一下全根顶入,不但龟头下下碰撞到花心软肉团,而且压住它,恣意磨压。嫩美小后妈与粗壮青春的小伙子,干柴烈火,情色非常。一阵长久的炽热媾合,曲海山喘息着,下体不停的耸扭纵送,用坚硬的肉棒不断的开垦小后妈鲜美的肉体。两人的性器交接处湿濡油亮,爱液淋漓,不断的发出「唧咕唧咕」的男女性器交搏的春声。

“呵……呵……噢……噢……噢!”

信大美弓着身子,拚命耸起阴户,雪白大腿僵直的高高抬起,然后颓然放下,瘫软了下来。

曲海山只觉得小后妈的花心涌出一大股液体,里面一下子更滑润了,里面嫩肉也一张一合的吸吮着他的大棒。

曲海山大力再抽插了廿来下,突然龟头一阵出奇的酥痒,他知道即将发射,便立刻将肉棒深深的顶入,插入小后妈花心的最深处,火热的精液狂喷而出!


正文 第105章:白色的液体

从高粱地里出 ]“你把我的裙子和内裤都弄脏了,还怎么穿了?”

信大美迈着不自然的小步向马车跟前走着,还痴迷着眼神假装责怪曲海山。

“那怕啥,一会到集市上我再给你买一套就好了!”

曲海山说着就打量着她沾着草色和泥土,被压得皱皱巴巴的裙子。

“那你有钱吗?”

信大美又问。

“当然有钱了,一个曲家的少爷会一点钱也没有吗!”

曲海山很得意地说,来的时候他还真的带些钱来,他真的要把小后妈从里倒外换上属于自己给买的衣服。

来到马车前面的时候,信大美站着不动,说:“人家上不去车了!”

“你咋上不去车了?”

曲海山顿时不解,看着她。

“还不是你弄的,你的东西太大了,弄得里面疼,都不敢迈腿,怎么上车?”

信大美一副娇羞的样子,美妙极了。

“那咋办啊?”

曲海山更在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感觉,自己的那根东西被她的紧致夹磨的已经不那么痒了,女人的身体真是神奇的东西,难怪男人都喜欢呢。

“你说咋办?你抱我上车呗!”

曲海山嘿嘿一笑:“这个容易!”

一猫腰,一手搂住她的小腰,一只胳膊托住她的白腿,毫不费力地就把她抱起来,放到车里的时候,还借机伸进她的裙子里摸了一把,她那个内裤的裆裆上还湿漉漉的呢。

红马不紧不慢地走着,两个人坐在车上肆意嬉闹着。

“那我以后还叫不叫你小妈了?”

曲海山盘坐在车辕板上,侧眼看着车里的信大美。

“叫啊,为啥不叫了呢?”

信大美叉着双腿坐在车里,裙子搂到膝盖以上,白花花的展示着。

“我已经把你给操了,已经是夫妻关系了,咋还能叫妈呢?”

“就算我们有这事儿了,那也不能说我就是你媳妇了,我还是你爹的媳妇呢,所以,你还是要叫我小妈的,不许你不叫哦!”

信大美脸红扑扑的,眼神里是欢快的挑逗。

“哪有儿子还操自己的娘的啊?还是不能叫的!”

曲海山也开始肆意挑逗着。

“那是因为你是小牲口,那不赖我,你还是要叫妈的,快点,现在就叫一声儿!”

“小妈儿!”

曲海山果然叫了一声。

在集市上,由于有不少夹皮沟屯子的熟人,两个人没有显示过分亲昵。曲海山自己掏钱让信大美自己选衣服,当买内裤的时候,信大美去红着脸非让曲海山给挑一个他喜欢的,言外之意就是以后你会经常看见的。曲海山是个脸皮厚的人,毫不在意,就挤到女人堆里去,给信大美选了一个粉红的内裤。

两个人还在集市的小饭馆里吃了热乎乎的包子,出来后,见天空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就赶紧坐车往回走。

天空被乌云笼罩着,时而乱云飞渡,时而低沉如水。遥远的天际似乎有雷声滚动。马车一阵踢踏的疾驶已经出了夹皮沟镇,红马稍微放慢了脚步行驶在凹凸不平的乡路上。尽管这样阴云密布的天气,却丝毫不影响两个人一路上的嬉笑挑逗。

“海山,你的玩意咋那么大呢?可比你爹的东西大多了,你不是你爹揍的吧?”

信大美痴迷着眼神,捂着嘴哧哧地笑。

“是我的玩意大还是你的那里太小了?外国女人的沟可你你大大多了!”

曲海山想着这两次玩女人,心里比较着她们的大小和形状,竟然脱口而出。

“啊?你还见过外国女人的那里?”

信大美顿时惊愕不已。

曲海山知道自己说走了嘴,急忙说:“我哪里见过啊,我是听别人说的”“你听谁说的啊?”

信大美眼睛盯着他问。

“孙三猴子呗,他也是听一个逃兵和他说的。”

曲海山是个很狡猾的人,编瞎话总是很麻利。

“以后不许你和孙三猴子混在一起,他会把你带坏的,再者还说了,你是少爷和一个下人总鬼混,算啥事儿啊!”

“嗯哪,我知道了,听小妈的话!”

一阵急风吹过,刮得路边的庄稼东倒西歪,发出哗哗的响声。天空中铅黑色的云几乎压到了头顶,雷声由远而近就在斜上方震响。似乎一场骤雨已经临近。信大美有些恐慌,看了一眼阴黑的空间,说道:“雨就要来了,我们得抓紧,让马快一些走!”

曲海山却似乎不是在意,说:“没事的,淋不到你的,我们车上的棚子是挡雨的,就和在屋子里一样安全!”

“可是这前后车门会往里淋雨的啊!”

信大美看着敞开的前后棚子门。

“你没见车里有挡风雨的门帘子吗?一会下雨我们就把帘子遮上,一点雨也淋不进来!”

信大美在车里搜寻了一番,果然见压箱底下有两卷塑料布的门帘子,她多少就放心了。可是他看着曲海山,马上又问:“那你呢?你坐到车辕子上,会被雨淋着的啊!”

“你死心眼啊,一会下雨的话,我也可以进到棚子里去的,这个马很好使的,不用赶也可以找到家的!”

“那你现在就进来呗!”

信大美眼巴眼望地盯住曲海山健壮的身体,心里有些痒痒着。

“还没下雨呢,我进去干嘛啊,我坐在这里,马会走的快些,一会下了雨我再进去好了!”

“嘻嘻,你还真是个男人呢!”

信大美柔声说着。

“我本来就是男人嘛!”

“可你爹就不是一个男人!”

“他那不是被胡子的子弹给男人的玩意给炸碎了吗!”

“原先他也不是!”

曲海山还不想和她一起背地说爹的坏话,就转移了话题,问:“自从他那个玩意没了以后,他夜里有没有动过你啊?”

“他已经没那玩意了还咋动?”

信大美想起那样的夜晚就心里难受。

“没那玩意,那还可以摸摸你呢!”

其实曲海山是在吃醋,他觉得爹摸摸她也是自己心里不舒服的。

“他倒是想摸我,我懒得让他摸,摸完了又不能做什么,我会更难受的!有几次他用舌头去舔,可是我难受死了,以后再也不让他舔了!”

用舌头舔?曲海山很好奇,还能那样啊?他忍不住回头去看信大美,顿时身下又一痉挛。信大美正曲着双膝坐在车内,由于她的裙子搂到膝盖以上,双腿又分开着,他一眼就看到她的内裤的裆裆,竟然在流着白色的液体


正文 第106章:车里的享受

曲海山正冲动着想上车,一道闪电离得更近,随之是一生闷雷。车里的信大美正好叫道:“你快进来,我怕打雷,从型害怕,你快进来啊!”

这样的呼唤正和曲海山的心意,而且似乎已经有雨滴洒落了。他把鞭子插到鞭座上,急忙进到车里去,拿出那两个车帘子,把前后车门都遮住了。顿时车里的光线有些暗淡。曲海山刚坐进车里,信大美的芬芳的身躯就扑到他的怀里。这个时候已经有密集的雨滴打在车棚上,发出噼啪的响声。

雨声愈发大,其状有如倾盆而泄。云更加密布无隙。而风已不像先前那般紧。雨柱冲击着地面,路已经变成流淌的溪水。那匹马也被淋得被毛微微战栗,但它还在行走着。信大美有些恐慌,就说:“你让那马停下来吧,停在路边,等过了雨在走,反正我们也淋不着,别没人赶着马,再拐到壕沟里去!”

曲海山听她说的很有道理,就在车里招呼一声,那马果然停下脚步,静静地站在路边了。

虽然外面是雷雨大作的,可车里却安全的很,一点雨也淋不进来。这倒是让两个人有了一种天做之美的享受。信大美装着害怕雷声的样子紧紧地勾住曲海山的脖子,胸紧紧地贴着他。曲海山感觉两个肉肉的弹弹的东西刺激着他,忍不住探出手去,隔着衣服揉摸着。这个时候他猛然想起孙三猴子吃外国女尸大奶子的那种贪婪样,就痒痒地想着男人吃女人的奶子会是什么滋味?于是他有了主意,嘻嘻笑着说:“你不是还让我叫你小妈吗!”

“啊,你当然要叫了,我是你爹的女人,就是你小妈的!”

难得这样的机会挑逗,信大美当然更乐意。

“那你当我的妈,我可是要吃奶的!”

曲海山使劲在她胸前捏了一下。

“馋猫!”信大美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但马上说,“你是我的儿子,我当然要让你吃奶了,那这样啊,我躺下来,你趴在我身上吃奶,随便吃!”

这车里的空间长短正好能容纳信大美不算高的个头躺下来,车里平时铺的就是毡毯,躺上去还软乎乎的。信大美把小衫掀起来,露出两只饱满的白白的奶子来。

曲海山忽地就趴上去,贪婪地就用嘴叼住一只,吱吱的吸吮着,同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扣住她的另一只奶子,尽情地揉着。曲海山还是个小生荒子,一共才接触过两次女人,身体的敏感度太强,他吸吮揉摸了一会,身下就被激发起来胀胀的憋的慌,而且那种病态的瘙痒又发作了,只想着快点挤到下面的小沟里去。他吐出了嘴里的乳头,急忙起身,掀开她的裙子就要往下扒内裤。

信大美心里不想草率地享受他,就挡住他的手,娇羞地说:“你急啥啊,我们慢慢玩嘛,你还不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吧?那今天小妈教教你好了。”

曲海山被阻止了就要进入的冲动,显得躁动,但他也想学学怎样让女人舒服的招法,就说:“那你说让我怎么做吧?”

“你要把我身体的每个地方都吻遍了摸遍了,我才能让你进那个地方,行不行?”

曲海山觉得很刺激,就说:“行啊,你说先从哪里开始啊!”

“当然是先从头发上开始了,然后往下,你懂了吧?”

信大美想教会他抚弄女人的前奏,以后好享用。

曲海山心里也很想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女人的身体对他来说太神秘了,难得这样的好机会,于是他几乎是心有灵犀地开始饱览风光了。

曲海山吻着她的头发,额头,鼻子,脸蛋,最后把嘴唇印在她颤抖柔软的红唇上,他也是第一次接触女人的嘴唇,女人芬芳的气息激荡着他,信大美也配合地勾住他的脖子,热吻着,很久以后,曲海山的嘴唇离开她的唇向下滑去,从她的脖子吻到她胸前,他第二次舌尖舔着她丰满的胸部才仔细欣赏着,她的胸部浑圆匀称,白嫩柔软而又弹性十足,粉红色的葡萄已经有点硬了起来。他又忍不住动手了,他双手一边一个握住轻轻的揉捏着,那种柔软和丰满的肉感和她娇柔的喘息,让曲海山不时的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又忍不住低下头用舌尖围绕着她那颗乳珠在那里转着圈,还不时的吮吸和用舌头舔唆着她的两颗乳珠,信大美的身体被他弄得都弓了起来,她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原来这小子这么会玩,竟然无师自通。

曲海山尽情的享受了一会那饱满而有弹性的乳房的滋味后,就滑向了她那柔软的平原,他用手在他的全身都探索了一遍以后,又用嘴在她的身上重复了一遍,使得信大美那高山上的两颗红莓更加的鲜艳欲滴,平原上留下了一层湿湿的液体,在那白玉般的玉体反射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信大美觉得自己无需再教他怎样做了,已经变成了一个陶醉的受益者,在他的爱抚下早已意乱情迷了,那种全身都骚痒的感觉把她弄得都快崩溃了,她一把抱住他呻吟着道:“我忍不住了,你真的好会弄,你快一点放进去好吗?你爹他从来没舔得我这样舒服过!”

信大美感觉到他的手指的感觉传到大脑中枢,立即使她产生了一种新奇的满足感。她在他怀里扭了一下叫道:“儿子,你把你小妈弄舒服了,太刺激了!”

曲海山似乎也被陶醉着,说:“小妈,我这样你真的很舒服吗?那我在多让你舒服一会!”

说着就用小指头在她的眼皮上轻扫着,信大美立即舒服得闭上了眼睛,曲海山见她这个样子就用嘴唇贴了上去在上面轻吻着,然后再伸出舌头以舌尖轻拨她的眼皮。信大美虽然觉得他这样做虽然对身体没有太大的刺激,但那种舒服的感觉还真的无法形容出来。

接着他以手环绕着她的肩膀,用两只手指轻轻夹着她的耳朵上下磨擦,信大美的耳朵马上就传来了一阵又酥又痒的感觉,他一边摩擦着一边轻轻的在她的耳窝内吹着热烘烘的口气,然后用嘴唇在上面吸吮,那种感觉真的太爽了,信大美的嘴里不由的发出了一声娇吟。

曲海山知道自己把小妈弄舒服了,不由的更加兴奋了起来,决定再从头来一遍。他将手指放进了她的腋下轻摸;有时用手指头轻刮,信大美的呼吸变得更加的急促起来,面颊也不由自主的变红了,就在这时他又第三次向她的乳房进攻了,他轻轻的爱抚着她的乳房,然后用两手做成圆弧状揉按它,再由内而外或相反方向画圆滑着,同时用指头轻搓着她的粉红色的小乳珠。信大美的乳珠在他的玩弄下不一会就兴奋的挺起来了,接着他用唇忽强忽弱地吸吮,反复地震动,然后用舌尖在她的乳晕周围旋转着。

然后他开始用手掌一路下滑,越过掀在小腹处的裙子,他毫不客气地把她的内裤扒下来了。他接着又玩起了她的大腿,他手指刺激着他的大腿和大腿内侧,用指头在她的小沟上抚摸着,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小沟中间的那颗小豆豆。天啊,女人的这个地方还隐藏着这个,他本能地用手揉着。

这时信大美被他玩得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抱住了他说道:“海山,我受不了了,快点把你的宝贝放进来吧!”


正文 第107章:停在路边

在外面的疾风骤雨里,马车安稳地停在路边,唯有雨水顺着车棚倾泻而下,红马一动不动地任凭雨淋着,马的棕毛上哗哗地淌着雨水。

而车内的好戏却似乎才到达正戏。

曲海山在信大美的一声销魂的招呼下,他自己再也没法忍受了,身下的东西鼓的要爆炸,痒的简直钻心,唯有眷进入到那个地方去,才是最好的消解办法。曲海山已经有经验怎样进入女人的妙处了,他再大一点分开信大美的白腿,单手擎着硬棍对准了入口,一个冲刺就顶进去。

信大美觉得他的宝贝真的很大,一进去就把她的小溪塞得满满的,里面那种难受的感觉一下变得好充实,因此她的屁股也就不又自主的扭了起来.双手也搂住了他的腰。

曲海山见她这样舒服的样子,就说:“你真的好美啊,你喜欢我的硬东西吧,那我就好好的操你,让你更舒服吧!”说完就快速的动了起来,信大美的身体也就被他冲得抖了起来,车身也随之动起来。

外面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车内的翻云覆雨却吞噬了外面的风雨,车身却在剧烈地颤动着,急促的呼吸声和信大美的淋漓叫喊声交织在风声雨声里。

信大美真切地体验到了做女人的幸福,原来自己嫁了人,做了女人,但曲扒皮给予自己的却不是做女人的真正快乐,之后,就算那样的不完美的给予也没有了,没想到,她今天才算知道做女人是怎样的成仙滋味。

当曲海山的宝贝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时候,她感到无比的愉悦,从最初的舒服,渐渐地越来越兴奋,他的宝贝每每离开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就感到无比的空虚,内心渴望着他的宝贝再次挺进来;当硬物充满了自己的腔道,那一种充实的幸福的甜蜜的感觉就在这片刻,就麻醉了自己的大脑,在冥冥之中她越来越渴望这更猛烈地冲击,渴望更深更深的进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无尽的爱欲得以完全的释放!

随着曲海山的一次次的冲击、撤退,信大美已经感觉自己整个心都被这个雄壮的男人给笼罩住了,她忍不住轻轻地呼喊出声来:“啊~好儿子,好海山,爱我吧,使劲地爱我吧!好宝贝,我爱死你了,我爱死你了!我太幸福了!抱紧我,好好爱我吧”曲海山被小妈这样疯狂的叫喊激发得更加力量倍增,那一刻,他也觉得身下的女人才是自己的最爱,没有谁会比她再美妙了。他更疾风骤雨起来,后面的屁股地随着他的冲击剧烈地抖动着。

很快信大美就在曲海山的快速进攻下连话都说不连惯了,加上那快感一波波的涌过来,她也想不起要说些什么了,她的身体快速的抖动着,脑海中成了一片空白,已经完全沉入到了那肉欲的快感中。

“好海山,你真的好历害,小妈我快吃不消了!”

信大美再也忍受不遵涌而至的快感,大声地呻*吟起来,也再顾不得别的什么,用力的搂紧了曲海山的腰,以便能够更加的深入。

曲海山使劲全力,更深,更猛,更快地冲刺着,信大美双腿紧闭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着他的腰,小溪快速地收缩了几下,然后大叫了一声来了第一次高潮。这时她觉得自己的小溪紧紧的吸住了曲海山的宝贝,然后就开始了一下一下的猛吸。

曲海山这时感到自己的宝贝已经被她的小溪吸得紧紧的,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很强的吸力,他为了不使自己的被动的被吸出来就也运了一下内功,然后就将自己的宝贝在她的小溪就是一阵狂磨。

信大美觉得自己的花心里传来了一阵又酥又痒的感觉,那种感觉不一会就传遍了自己的身体和大脑,使得自己的身体都处于了一种瘫痪的状态,由于曲海山的宝贝很大,撑得信大美的下面都紧紧的,她觉得里面又胀又酥,感觉太美妙了!她无力喘息着想歇一歇,但曲海山似乎已经到达狂野的境地,还没等她缓过气来就展开下一波的冲击,一波波的快感如潮水般再次淹没了她的理智,她又忘情的大叫了起来。

曲海山全身的血液都奔涌起来,动得越来越快了。信大美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因为自己想要动一下都力不从心,慢慢的她的呻*吟声就由大变小,不一会就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时,一种令人陶醉的甜蜜荡漾在曲海山的心灵深处,一种奇妙的感觉慢慢从腰间向上升,向上升,一直冲到脑门!从宝贝那里传来的让人麻醉的感觉越来越浓烈,终于,曲海山那激荡潮水的闸门敞开了,一股热流连绵不断的冲进了信大美的蜜道深处,使得她的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曲海山也累的不行了,趴在信大美热汗淋漓的身躯上喘息着。这个时候,外面的雨似乎也停了,听不到了雨滴敲打车棚的声音了。

那已是接近正午的时光,天空中的乱云正向四处散去,一块蓝天清晰地闪现在头顶,随之太阳也在云隙里露出久违的调皮的面孔。

很久以后,曲海山提着裤子从车里钻出来,双腿酸软地坐回到车辕板上抄起鞭子。而信大美却勉强整理个好衣服后瘫软在车厢里。她经历了一次真正酣畅淋漓的暴风骤雨。那是天空的也是身体的;那是心灵的也是感觉的…那是她无数次梦里曾经渴望过的暴风骤雨…

马车拖着两道泥泞的辄印,缓慢地向前行驶着,夹皮沟已经近在眼前了。

曲海山把马车直接赶进牲口棚那个院子里,他四下看看见没有人,就掀开车帘,像抱小孩一般把她从车上抱下来。信大美双脚落在地上,双腿还在不自觉地叉着,似乎曲海山的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在里面塞着。她没有着急回前面院子的自己房间,而是痴迷着眼神站在那里看着曲海山往下卸牲口。

曲海山把红马拴回牲口棚子里,出来见信大美还站在那里,就问:“小妈,你咋还不回去呢?”

信大美脸上一片桃花,昵声说:“我想多看你一会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咋办?”

曲海山趴到她耳边低声说:“小妈,今晚我去你的屋里睡,你不要插门啊!”

信大美简直是欣喜若狂,眼神闪亮着,但她小声问:“你今晚还有力气?”

曲海山嘿嘿一笑说:“当然有力气了,一会我睡觉去,睡一个下午,晚上你等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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